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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在喷淋水里大眼瞪小眼。

    阿笠博士："……这、这是第几次了？"

    "第十七次。"灰原哀面无表情地抹了把脸上的紫色液体。

    然后她转头看向苏晨，眼神却在冒烟的乱发后面软了下来。

    "你又第一时间把护罩罩在我这边。"

    "习惯了。"苏晨抖了抖头上的紫烟，"总不能让科学家有事。她还欠我十七次稳定药剂呢。"

    灰原哀别过脸，耳尖微红。

    "……下次输出量，再少一半。"

    "你确定还要试？"

    "当然。"她重新挺直脊背，眼睛里闪着科学家的倔强光芒，"失败是数据的一部分。十七次不够，就一百七十次。"

    苏晨看着她，忽然笑了。

    "行。一百七十次也陪你炸。"

    "不过——"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这个颜色，能给我弄回去吗？"

    灰原哀上下打量他一眼，一本正经。

    "我觉得紫色挺适合你。"

    "……"

    "而且数据很有意思。"灰原哀话锋一转，重新凑近数据屏，科学家的劲头又上来了，"爆炸的瞬间，你的能量在临界点上自发重组成了稳定结构。也就是说——炸，本身可能就是稳定化的一个步骤。"

    苏晨盯着她。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得再炸十六次？"

    "科学地说，是。"

    "科学地说，我能不能申请调岗？"

    "不能。"灰原哀头也不抬，"你是唯一的能量样本提供者。"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半度。

    "而且……有你在旁边炸，我比较放心。"

    苏晨把到了嘴边的抱怨咽了回去。

    得。

    炸就炸吧。

    总不能让科学家一个人对着冒烟的反应釜。

    第四站，一人之下世界。

    苏晨本来只是顺路，去哪都通总部露个面，顺便让冯宝宝帮忙"看着点"上界方向的气息。

    结果他刚进院子，就看见冯宝宝蹲在墙根，面前摆了一排萝卜，每根萝卜上都刻着他的名字。

    "宝儿姐，你这是干嘛？"

    "种你。"冯宝宝一本正经。

    "……种我？"

    "他们说你最近到处打仗，说不定哪天就回不来了。"冯宝宝抬起头，眼神认真得让人心里发堵，"我寻思着，多种几个你，死一个还有别的。"

    苏晨沉默了三秒，蹲下去和她平视。

    "宝儿姐，人不是萝卜，种不出来的。"

    "哦。"冯宝宝有点失望，低头看着那排萝卜，"那你别死。"

    "好。"

    "说话算话。"

    "算话。"

    冯宝宝想了想，把最粗的那根刻了名字的萝卜塞给他。

    "那这个给你。带着，饿了吃。"

    苏晨接过萝卜，揣进怀里。

    他忽然觉得，比虚无组织更难对付的，是这份沉甸甸的、不讲道理的牵挂。

    傍晚，苏晨回到万界花园。

    葫芦山练的劲、魔仙堡磨的"创造"、实验室攒的"稳定"——三种心得在体内沉淀，万界之力又凝实了一分。

    他瘫在凉亭里，觉得这才是日子。

    打打杀杀什么的，哪有轮班探亲来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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