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试试看咯。“苏晨活动了一下肩膀。

    佐助冲了上来。

    咒印状态二的速度和力量相比刚才翻了不止一倍。

    拳风撕裂空气。

    苏晨不闪不避。

    荒古体质激活。

    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纹路，那是来自完美世界石昊血脉的体质加持。

    佐助的拳头砸在他胸口。

    轰！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脚下的地面碎裂了一大片。

    但苏晨纹丝不动。

    佐助的表情终于崩了。

    “怎么可能……“

    “你的咒印确实强。“苏晨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被拳头打出的灰尘，“但在荒古体质面前，这种程度的力量还不够看。“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佐助的肩膀。

    “而且你的咒印正在反噬你。“

    “每多用一秒咒印状态，大蛇丸对你的精神控制就加深一层。“

    “你现在，还有多少意识是自己清醒的？“

    佐助浑身一颤。

    因为苏晨说中了。

    他能感觉到，咒印的侵蚀下，他的思维越来越模糊。

    愤怒和仇恨像两条毒蛇，不断绞杀着他的理智。

    他甚至不确定，现在的决定到底是出于自己的意志，还是咒印的影响。

    “你……“佐助的声音颤抖了。

    “我什么？“苏晨收起所有战斗姿态，就那么站在月光下看着他。

    “佐助，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继续跑，去找大蛇丸，获取你所谓的'力量'。“

    “代价是失去自我，沦为别人的容器。“

    “第二条，留下来。“

    “我可以教你真正变强的方法。“

    “不是靠别人的恩赐，是靠你自己。“

    佐助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碎裂的地面。

    咒印还在蔓延，但他强行压制住了扩散的趋势。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滴落。

    他在和咒印抗争。

    也在和自己的心魔抗争。

    苏晨静静地看着他。

    他知道，原著里的佐助之所以走，是因为没有人能在这一刻给他另一个选择。

    鸣人只会追着他打，然后哭着说“我们是朋友“。

    但佐助需要的不是朋友的眼泪。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信服的、更强大的存在，告诉他——

    你不需要出卖灵魂，也能变强。

    苏晨就是那个存在。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

    三分钟。

    佐助的咒印终于停止了蔓延。

    不是被压制，而是他自己选择了压制。

    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

    “你说的……鼬的真相，是真的？“

    “每一个字。“

    “灭族的真相——“

    “等你准备好的时候，我会全部告诉你。“苏晨蹲下来，和他平视。

    “但不是现在。你现在的状态，承受不了这些。“

    佐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了起来。

    “我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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