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嘲讽戏谑层层叠叠,总算吵醒地上的女人。
女人悠悠睁开眼睛,看见周围景象,竟也没慌,不急不慢撑起身子,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慢条斯理往自己身上套。
一切收拾妥当,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径直离开。
实际上,自她起身,周围就沉静了,一直到她上了随手揽的出租车,人群再次哗然。
也就在这时,有两个保镖模样的人拨开人群,抬起地上死猪一样的许林元往小区内走去。
付玲目瞪口呆,转头看向阮溶月。
阮溶月悠悠叹气。
看来,许太太今天没空接待她了。
阮溶月和付玲分开行动,付玲回公司,她去找房产中介。
从前优渥的生活习惯,让她不愿勉强自己将就。房产中介陪她挑了一下午,最后选定一处距离公司半小时车程的叠墅。
那是一套沿江上叠,房子是精装,露台已经搭建好,站在露台上能望见杉水江,以及沿江连片的高楼夜景。
她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选好地方,当天就交了钱,找了人给房子做软装改造。
一切安排妥当,已是下午四点。
累是真累,但她还是回了趟公司。
以前的下午四点,总是同事们最疲惫的时候,无论是大堂茶吧、还是楼上茶水间总能见到扎堆躲闲的同事。
今天倒是稀奇,她从大门往里走,一路上没见着几个躲闲的同事。直到走进公关部楼层,才发现人都在这里。
有人看见阮溶月来,大声说了句:“阮总回来了!”
到底是一个部门的老总,底下吃瓜的小员工见她来,皆做鸟兽散。
只有少数几个平行部门的负责人,悠悠朝她走来。
阮溶月有些不悦,可从身份上讲,她和人家平级,她没理由赶别人走,只好商业寒暄:“哟,万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万美娟是品牌部负责人,长得和她名字一样,风情万种。
她举着咖啡杯走到阮溶月跟前:“听说阮总丢了两个大单,过来关心关心。”
见阮溶月越蹙越紧的眉,她摆出一副担忧的淡笑:“怎么?阮总不知道?”
话音一落,还有几个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品牌部同事接腔:“阮总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两天阮总一直在外面,肯定就是处理这个事儿。”
“咱们阮总是谁,两个单子而已,丢就丢了呗,阮总的单子只要她想,还有拿不到的?”
阮溶月算是听明白了,不知道哪里出了纰漏,这些人忙着来落井下石了。
可不管事情真假,她阮溶月就没有被人摁着脑袋喝泔水的道理。
她那张美得攻击性十足的脸绽出十分不恰当的谄笑:“哎呦,我就说我们品牌部的同事最好了,知道我业绩完不成,都忙着来给我送温暖来了。”
她直接点领头的万美娟:“万总,说来说去属你部门业绩最好,你这么关心我,要不,把你手上的单子匀我两个?”
又看向客户部的负责人董平安:“我自己发掘的客户没搞定,要不,你也分我两个。”
董平安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本就是被万美娟撺掇来的,难不成来这走一趟还得留下两个客户?
他连忙讪笑摆手:“阮总真会开玩笑,我们部门本就是业绩垫底,阮总不如和万总商量商量,我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
万美娟笑容僵在脸上,恨恨瞪了董平安一眼,尴尬道:“我也有事,我也……”
阮溶月笑意更浓了:“知道万总忙,匀单子这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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