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酸菜白肉。”
牛小玲愣住了:“啥丈母娘?你结婚了?”
杨真君低下头,声音小了半截:“不多,结过两次。”
全场绷不住了。巩翰林肩膀直抖,李奇端茶的手都在晃。
牛继红蹭地站起来,指着杨真君:“又结婚又吃肉,你是哪路和尚?你有证件没?拿出来我看看!”
杨真君后退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稳住,双手一摊:“要啥证件,这不自学成才,要那玩意没用。”
陈久香把锅铲往桌上一放,板着脸:“人能持大师是我请来的客人,休得无礼!”
牛小玲急了:“妈,我可得劝劝您,今后您可别再搞封建迷信了。”
李奇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他站起来,走到杨真君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两秒。
然后猛地一指门口。
“这不假和尚吗,滚!”
杨真君踉跄着往门口退了两步,差点绊在门槛上。脸上那股庄重劲儿瞬间垮了,换成一副被人当众拆穿的讪笑。
他弯着腰,双手合十胡乱摆了摆,灰溜溜地退出了门框。
“咔!过了!”
英达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笑得直拍大腿。他指了指杨真君,又指了指巩翰林和彭御:“这段不用再磨了。正式开拍照这个来。”
杨真君还站在门口,保持着那个弯腰讪笑的姿势,喘了两口气才直起腰来。
彭御冲他竖大拇指:“小伙子,接得不错。我那句‘休得无礼’差点被你那个心虚的表情带跑偏了。”
“谢谢彭老师。”杨真君擦了擦额头的汗。
刚才那段戏台词密,包袱一个接一个,中间没有停顿。从喝酒到吃肉到老丈母娘到酸菜白肉,再到结婚两次,节奏稍微慢半拍就出不来效果。
他接住了。
巩翰林走过来,上下看了他一眼:“你刚才那个‘不多,结过两次’的低头,是即兴的?”
“剧本上写的是低头。但我低得慢了半拍。”
“慢得好。”巩翰林点点头,“慢了才显得在琢磨怎么编。快了出不了刚刚的效果,”
收工后,杨真君从摄影棚出来。蔡坤迎上来:“怎么样?”
蔡坤嘴巴张了张,一拍大腿:“操!稳了!”
“稳什么稳,就五场戏。”
“五场戏也是英达的戏!你知道多少人想进英达的剧组吗?”
两人往摄影棚外面走。路过休息区的时候,杨真君脚步慢了下来。
几个演员正围着茶几唠嗑。一个中年男演员端着保温杯,正在吐槽。
“我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昨晚拍那场巷子戏,巩翰林临场加了八句词,编剧在底下脸都绿了。”
“这算啥。”另一个接话,“上周李奇老师直接现场改了一段三分钟的独白,场记一个字都记不下来。”
杨真君嘴角翘了翘。
这帮老戏骨,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他正要走,忽然听到一个名字。
“投资方那边的人昨天来探班了。做药材生意的,姓胡。”
杨真君的脚钉住了。
“药材生意?跟咱这剧有什么关系?”
“他女儿想客串。找了制片,开了这个数。”
杨真君用余光扫了一眼,说话那人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
“嗯。英导不想接,但投资方那边施压,最后还是应了。不过英导也狠,把她的戏份砍了一半。”
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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