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几个领导听的连连点头,老谋子也漏出了是不是很大胆的表情!
但杨真君心里清楚,这些概念在这个时间节点上提出来太超前了,执行上能不能落地都是未知数。
后世能实现那些效果,是经过了两年多的技术攻关,
又经过了几百人的团队合力,最后层层妥协才磨出来的。
今天提出来就是给领导留个印象,先挂上号再说。
领导听完他的陈述,交头接耳了几句,带头的那位抬起头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年轻人很大胆,想法非常不错。”
然后是坐在杨真旁边的陈楷哥,他整了整白色衬衫,伸手调了调话筒,
他没有掏任何文件,没有翻任何笔记本,下巴微微抬起,目光越过所有人的头顶。
整个会场安静了大概三秒钟,都以为他已经把方案记在脑子里。
凯子哥深吸一口气,用他那标志性的抑扬顿挫的语调,缓缓吟诵了出来。
“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
吟罢,颇为满意的微笑着摸了摸下巴,扫了一圈目瞪口呆的领导们,内心想着:这还拿不下你们?
气定神闲地加了一句:“这是杜甫的《闻官军收河南河北》。
我认为开幕式应当有这样的气魄,举国欢庆,万众一心。”
整个会场安静了,没有一个人说话,前排的领导们面面相觑,阿巴阿巴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
此刻领导的内心是:你赶紧给我滚出去!(`へ′)
有人低头假装在翻资料掩饰表情,还有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肩膀一抖一抖地,被旁边的同事狠狠掐了一把。
杨真君坐在他旁边,注意到摄像机扫到了他,赶紧低着头,手指掐着自己的大腿,
可是这个死嘴怎么都绷不住!
把所有能想到的痛苦画面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勉强绷住了嘴角。
他知道凯子哥会吟诗,但亲眼看到和听说完全是两码事!这个画面如果放到椿晚舞台上,收视率绝对爆。
凯子哥的吟诗结束了,摸着下巴一脸得意,朝着旁边的杨真君问“杨导,我这方案怎么样”
此刻十几架摄像机,上百人全部盯着他!
杨真君面无表情,好像没听见一样,专注的看着自己方案!
凯子哥此人老给人感觉就是,他有两把刷子,但是刷子上的毛不多!
选拔结束,杨真君他也算是见证了历史性时刻。
回到家洗了个澡,把这今天的灰和疲惫都冲干净,刚把头发擦到半干,门铃忽然响了。
他以为是公司的人过来送资料,裹着浴巾就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周杨。她手里拎着两瓶白酒和几袋熟食酱牛肉、卤鸡爪、花生米,全是下酒菜。
头发比拍戏时短了一截,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杨真君愣了一下:“你不是在大连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家天天被骂,不如早点回来,”
周杨俏皮的笑了一下,“怎么,杨导不请我进去坐坐?”,看着敞着怀的杨真君,暗暗咽了一下口水。
杨真君侧身让她进来,从鞋柜里给她拿拖鞋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浴巾,回卧室换了身家居服。
男人要守男德!他杨真君最守男德了!
他正好饿了,飞机上的餐食难吃得要死,周杨把熟食摆在茶几上,打开一瓶白酒,自己先倒了一杯仰头灌下去。
杨真君看着她连喝三杯,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