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从容、不疾不徐,却带着精准无比、直戳核心、撕破伪装的穿透力,“村里供的,是什么神?”
他刻意主动追问、主动破局、主动撬动话题、主动撕开破绽,不被动承接审判、不被动承受压制、不被动陷入对方的规则圈套。他无比清楚,这片土地所有扭曲的规矩、残酷的禁忌、无解的宿命、冷血的献祭,必然依托一套自洽的伪善信仰体系、颠倒的善恶逻辑、自我麻痹的精神枷锁而生。只要撬开一丝细微的缝隙,就能击穿层层谎言、撕开虚伪信仰、暴露罪恶、挖掘深层秘辛。
孟婆静静凝望着他,目光沉沉如水、无波无澜、深不见底,带着怜悯无知凡人、审视僭越异类、俯瞰蝼蚁众生的漠然姿态。沉默数秒,像是在复盘百年过往、审视眼前变局、权衡当下对峙,最终缓缓道出这座古村最隐秘、最扭曲、最核心、最致命的信仰根源,道出了所有罪恶、所有沉默、所有献祭、所有沉沦的底层依托。
“我村世代供奉,女吊。”
简简单单三个字,落地的瞬间,整座祠堂的阴冷气息骤然下沉、骤然凛冽、骤然收紧、骤然刺骨。檐角阴影微微晃动、诡谲浮动,墙面壁画上的无数红衣人影轮廓仿佛悄然苏醒、微微飘动、凝出虚影,连周遭袅袅凝滞的香火烟气,都骤然变冷、骤然凝滞、骤然下沉,整座正殿瞬间被一层浓稠阴冷、怨煞漫天、幽冥诡谲的气场彻底包裹。
两侧八位年长妇人的身躯齐齐微僵、呼吸瞬间放缓、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眉眼本能低垂、神色瞬间肃穆虔诚,眼底涌上极致、深入骨髓、刻入血脉、代代传承的敬畏与恐惧。这是被百年信仰深度驯化、被邪神力量常年震慑、被轮回宿命彻底捆绑的本能条件反射,是深入神魂、无需思考、绝对臣服的极致畏惧,哪怕她们深知这所谓的“神明”,是无数同族女子的亡魂怨念凝聚而成,是屠戮她们子嗣、禁锢她们人生、囚禁她们世代的罪恶根源,她们依旧在百年的驯化与恐惧中,彻底臣服、彻底信奉、彻底敬畏。
“女吊。”孟婆缓缓重复一遍,声音低沉肃穆、威严厚重、带着不容置喙、不容质疑、不容亵渎的绝对权威,“红衣化形、怨气凝身、镇宅守村、护佑女眷,是我王村百年以来唯一的镇宅正神。”
她抬手,枯瘦苍老、布满褶皱、筋骨嶙峋的指尖悬空抬起,缓缓扫过殿内两侧斑驳陈旧、布满红衣人影的壁画,指尖不触画幅、不碰神像、不破禁忌,姿态庄重肃穆、虔诚至极,带着百年不变、代代沿袭的祭祀礼仪:“你所见祠堂壁画、戏台红绸、古槐树下的荒冢祭坛、夜半虚空的红衣虚影,皆是女吊神形、神念、神迹所化,是神明留存世间、护佑族人的具象痕迹。”
“此方天地,女子命苦、女子命薄、女子命孤。”孟婆的语气缓缓染上一层自我悲悯、自我感动、自我麻痹的沉重意味,这是全村人维持百年、赖以生存、借以自洽的精神内核,“生来无依、嫁来无归、老死无靠,天道不公、世道残酷、命运悲凉。百年来,村中男子留不住、活不长、存不下,血脉难续、子嗣难存、香火难继,唯有红衣女吊,怜我村中女眷孤苦、悯我族人命运悲凉、护我一方水土安稳。”
“她以自身无尽怨念、无边煞气、不灭神魂,镇住山谷野生阴煞、压住山野游荡邪祟、护住全村老弱女眷,保我们世代安居、免于流离、免于灾祸、免于覆灭。”
这是整座古村最核心、最扭曲、最自欺欺人、最害人害己的百年说辞,是所有禁忌规矩、沉默秩序、血色献祭、闭环轮回的底层逻辑,是全村人自我麻痹、自我洗脑、自我救赎、自我沉沦的精神枷锁。
代川玉静静聆听、神色不动、眼底澄澈通透、心底飞速复盘、深度拆解、层层剖析。他早已透过这层虚伪至极、悲悯动人的虚假说辞,看穿了背后冰冷残酷、嗜血恶毒、阴毒无解的人为真相。
所谓“女吊镇宅、护佑女眷”,从来不是神明庇佑、天道悲悯、苍生救赎,而是百年前“庆”字戏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