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荡、层层穿透、久久不散,突兀、诡异、阴冷、惊悚,仿佛腐朽松动的木质台体,在承受生人重量、沾染人间阳气时,发出的不甘**、怨念震颤、抗拒嘶吼,每一声异响都带着跨越百年的阴冷敌意与幽冥抗拒。
戏台两侧笔直矗立着四根粗壮敦实、承重整座台顶的实木立柱,百年前通体朱红、漆色鲜亮、明艳喜庆,寓意岁岁平安、年年顺遂、吉祥圆满,是人间戏台最正统、最喜庆的配色。可历经百年阴煞侵蚀、血泪浸染、怨气冲刷、岁月磨蚀,原本鲜亮饱满的朱红漆料早已层层剥落、大面积褪色褪尽、彻底暗沉发黑。大半木质肌理裸露在外,木纹干裂粗糙、腐朽疏松、布满深浅不一的虫蛀孔洞、风雨凹痕、人为磨损痕迹,斑驳零碎、黯淡发乌的残存红漆死死黏附在木纹深处、裂痕之中,如同干涸发黑、凝固百年、洗之不去的陈年血痂,牢牢嵌在戏台的骨架肌理之中,触目惊心、阴森刺骨,无声诉说着百年间无尽的杀戮与献祭。
柱身之上,布满深浅交错、形态各异的岁月痕迹与人为印记,有的是风雨常年冲刷留下的水流纹路,有的是虫蚁侵蚀造成的斑驳凹痕,有的是岁月沉淀形成的老旧斑驳,还有无数细微的划痕、磕碰、磨损,无人知晓这些层层叠叠的痕迹里,藏着多少场通宵达旦、虚实交织、诛心蚀骨的幽冥戏幕,藏着多少次冰冷残酷、无声无息、无人见证的活人献祭,藏着多少代枉死之人的不甘怨念、绝望嘶吼、不灭残魂,藏着多少轮周而复始、无休无止、闭环无解的血色轮回。每一道痕迹都是一段罪孽的佐证、一次死亡的记录、一缕亡魂的烙印。
戏台顶部的青灰瓦片层层叠叠、错落排布、规整有序,是百年前精工铺设的古建瓦顶,历经百年风雨,早已不复当年完整规整。大半瓦片开裂残缺、移位脱落、松动悬空,瓦面积满厚重浮灰、枯枝败叶、尘土淤泥、腐朽虫屑,常年无人清扫、无人触碰、无人修缮,在阴湿阴冷、不见正阳的封闭环境中,滋生出大片暗沉发黑、湿滑粘稠的青苔与细碎霉斑,阴冷潮湿的腐朽气息顺着木质梁柱、台体肌理层层蔓延、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戏台四角的檐角瓦当残缺破损、腐朽脱落、零落不堪,原本规整流畅的檐线变得参差不齐、破败凌乱、残缺怪异,彻底褪去了古建戏台的雅致气韵,只剩阴森破败、苍凉死寂的罪恶质感。
戏台四周环绕的露天防护栏杆,大半早已朽断坍塌、零落殆尽、不知所踪,残存的少许栏杆骨架歪歪斜斜、松动摇晃、腐朽脆弱,轻轻触碰便会剧烈震颤、簌簌落灰,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碎裂、坍塌零落,彻底湮灭这座戏台最后一丝人间痕迹、昔日繁华。栏杆断裂的缺口处,冷风暗暗涌动、阴气丝丝外泄,与整片空地的死寂阴寒融为一体,让整座戏台彻底沦为无遮无挡、直面虚空、连通幽冥、聚煞养怨的露天祭坛。
整座戏台空旷寥落、无人问津、荒废沉寂、与世隔绝,没有半点人间烟火的气息、丝毫生灵律动的痕迹、一缕鲜活温热的气场。白日里无风无浪、无光影晃动、无尘埃浮动、无虫鸣鸟叫、无气流涌动,整片空间彻底静止、彻底死寂、彻底冰冷;夜色里无星月映照、无雾气流转、无萤火闪烁、无万物声响,只剩浓稠阴气盘旋不散、无尽怨念沉沉盘踞、幽冥煞气静静蛰伏。这片方寸天地,早已彻底脱离人间时序、自然节律、生灵秩序、四季流转,成为一处独立于尘世之外、专属幽冥罪孽、永续轮回献祭、固化血色恶业的封闭秘境、永恒囚笼、万古祭坛。
代川玉缓步踏上青石台阶,石阶由老旧青石板铺砌而成,表面被百年风雨、无数脚步、常年阴湿打磨得光滑冰凉,表层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浮灰与细碎干枯的槐叶,鞋底轻轻碾过,发出细微干涩、短暂清脆的摩擦声响,在空旷死寂的戏台四周无限回荡、层层叠加、格外突兀。他每抬一步,都能清晰透过鞋底感受到青石的刺骨冰凉、石材的厚重滞涩,感受到整片台体散发的阴冷抗拒、幽冥敌意。
这座荒废百年的戏台,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完整的记忆、不灭的执念,牢牢铭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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