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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七种人生、七种境遇、七种性情,最终的行踪落点、最后的活动轨迹、彻底消失的临界范围、人间留存的最后痕迹,全部精准指向青峰岭以南、黑水河以北的这片狭长闭塞、人烟绝迹的深山谷地,无一人例外、无一人偏离。
整片地界群山环抱、密林合围、沟壑纵横、溪谷交错、层峦叠嶂,方圆数十里无村落、无驿站、无路人、无烟火、无商贩,是当地世代山民都刻意绕行、避之不及、谈之色变的深山禁地。此地荒僻阴冷、幽深闭塞、常年迷雾笼罩、鸟兽稀疏、阴气沉沉,草木疯长却毫无生机,山林幽深却毫无鲜活,自带一股生人勿近、凶险暗藏、死寂压抑的诡异气场,寻常人哪怕结伴而行,也不敢轻易深入腹地。
当地县衙接到七户人家的报案、受理卷宗、登记备案之后,高度重视这起连环失踪大案,前后数次派遣精锐捕快、老练差役组队进山,开展地毯式全域搜山、逐沟逐谷排查、逐林逐坡寻访、逐层逐迹溯源。官府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耗费数十日光阴、穷尽官方探查手段,集结了一众常年办案、熟悉山野的老捕快,可最终依旧一无所获、空手而归。
整片谷地翻遍、密林搜尽、沟壑查绝、溪谷探空、崖底勘遍,找不到半分打斗痕迹、半点血迹残骸、一丝衣物碎片、一缕人体遗留气息、一寸挣扎拖拽痕迹,甚至连活人短期停留、过夜休憩、慌乱挣扎、临时避险的细微痕迹都无从寻觅、无迹可寻。七名体魄健壮、身手利落、深谙山野生存之道的成年男子,就这般干干净净、彻彻底底、无声无息、无痕无迹地凭空湮灭,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仿佛被整片深山密林彻底吞吃、无痕消化、彻底抹除、永久封存。
线索尽数断裂、痕迹彻底清零、推演全面卡壳、探查毫无进展,这桩连环失踪案彻底陷入死局、沦为无解悬案、最终封存卷宗。县衙一众捕快束手无策、无力推进、无从突破、彻底失语,所有办案经验、勘查手段、推理逻辑,在这片深山禁地面前尽数失效、毫无用处。官府最终只能以“入山迷途、偶遇山洪、遇险失踪、下落不明”的潦草结论草草结案,潦草收尾、封存归档、无人再查、无人深究、无人复盘,任由七条人命的冤屈与迷雾,永久掩埋在深山风雨与卷宗尘埃之中。
可失踪者的家属不肯认命、不肯接受、不肯作罢、不肯妥协。七户寻常人家,户户悲戚、户户焦灼、户户执念、户户绝望,他们不信自家活生生、好端端、健壮勤勉的亲人,会这般毫无征兆、毫无缘由、毫无痕迹、毫无声响地彻底消失,不信所有鲜活滚烫的人命,尽数葬身荒山、无痕无迹、尸骨无存。
几户人家倾尽半生积蓄、凑齐银钱、四处托人、多方打听、辗转寻觅,踏遍周边集镇、城乡、街巷,访遍所有能人异士、退休捕快、山野高人,最终几经周折、历经辗转,找到了代川玉的门上,放下所有身段、百般恳请,恳请他出山寻人、彻查真相、破开迷局、告慰亡魂。
家属们执意寻他,并非因为他身居官职、手握权柄、人脉广博、背景深厚,恰恰相反,代川玉无官无职、无权无势、无依无靠,只是一介游离于官场之外、淡泊名利、潜心勘查的普通人。众人慕名而来,全然是因为他早年曾长期受聘于县衙,专司物证绘图、现场描摹、痕迹复原、凶案复盘,跟着县衙资历最深、办案最稳的老捕快常年出入各类凶案现场、荒山野案、诡异凶局、无痕悬案,数十年打磨,练出了一身旁人难及、县衙无人能媲的绝佳本事。
他眼光极准、心思极细、观察力入微、推演力极强、心性极稳,最擅长从无迹处寻迹、从无痕处溯源、从杂乱现场甄别破绽、从荒芜之地捕捉痕迹、从无解死局破开迷雾。寻常捕快查案,重证据、重口供、重痕迹、重常理,一旦现场无痕、无人目击、无据可依,便束手无策、草草结案;而代川玉最是擅长破这种无头绪、无物证、无目击者、无常规逻辑的诡异悬案、深山失踪案、无痕奇案,能捕捉常人看不见的细微破绽,推演常人摸不透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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