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曝光的终极底牌,是撕开百年谎言、颠覆固化秩序、终结无尽轮回的唯一突破口。
阿芷刻意放缓语速,语调沉缓、克制、厚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百年尘埃、血泪淤泥、层层罪孽之中剥离而出,清晰砸落、力道千钧、震彻人心。
“那一页纸页早已历经百年岁月侵蚀,整体泛黄发脆、边角残缺不全、霉斑密布纸面、虫蛀痕迹纵横,大半的字迹都被后人刻意涂抹、人为销毁、用力擦拭、焚烧残缺,无数关键信息彻底湮灭、无从考证、永远遗失。可纸面最核心、最关键的一行字迹,落笔极重、墨色深沉、力透纸背、刻入纸骨,任凭岁月冲刷、人为损毁、风雨侵蚀,依旧清晰完整、历历在目、无法磨灭。”
“上面工整落笔,字字肃穆、句句沉重——辛酉年七月十五,鬼门大开,立契于古槐之下,签押者赵大德、赵永昌、赵永禄、李承祖……”
一串冰冷僵硬、老旧陌生、肃穆规整的姓名,隔着百年漫漫尘埃、隔着层层堆叠的血色罪孽、隔着生死两隔的阴阳鸿沟,静静铺展在两人的对峙之中,无声诉说着当年那场隐秘、阴毒、全员共谋的黑暗交易。名单之后,整整十二个完整的人名落款,排列有序、字迹规整、落笔郑重,无一潦草、无一敷衍。
这十二人,皆是百年前王村初代掌权者、宗族最高族老、村落秩序的缔造者,是掌控整座村落生死命脉、规矩礼法、气运走向的核心人物。这不是某个人的私下恶行、单次的偶然作乱,而是整个村落上层权力集体默认、集体参与、集体背书、集体履约的盛大黑暗仪式,是一场载入隐秘族录、刻入村落根基、锁死百年宿命的血色契约。
十二族老联名画押、郑重立契,千年古槐为媒为证,中元鬼节为誓为祭,一纸血契,绑定百年宿命、锁死整村气运、开启无尽轮回。单单是这一行文字、这一串姓名、这一场隐秘立约,便足以让人脊背发凉、心神震颤、寒意彻骨、毛骨悚然。
七月十五,中元鬼门大开之日,本是世间后人祭拜先祖、超度亡魂、祈福安宁、慎终追远的肃穆时节,是阴阳调和、敬畏生灵、缅怀过往的庄重节点。可百年前这群执掌村落、受族人敬畏、掌生杀大权、定礼法规矩的族老,却偏偏摒弃天道伦常、背弃人性良知、无视生灵性命,特意选在这至阴至煞、百鬼夜行、阴气最盛、怨念最重的凶险时日,于后山古槐这片荒僻阴冷、煞气汇聚的禁地之下,立下这一纸阴毒诡异、噬命吞魂、祸延百年的血色契约。
其中藏着的阴毒图谋、险恶用心、逆天交易、血腥代价,无需细究,便足以让人窥见冰山一角,心生无尽寒意与骇然。
代川玉眸光沉沉,脑海中瞬间铺开完整的时空图景与棋局推演,无数此前零散细碎、无从串联的诡异伏笔、反常细节、悬疑线索,在这一刻瞬间拼接完整、完美闭环、尽数通透。所有萦绕心头的疑惑、所有无法解释的悖论、所有违和反常的村落规矩,全部有了最根源、最合理、最残酷的答案。
为何王村百年以来始终阴盛阳衰、血脉诡异,本土男子尚可存活,外来成年男子却无一例外、无法久留、尽数离奇殒命?为何所有误入山村、途经此地、孤身留宿、落单路过的外乡男人,都会莫名失踪、诡异消亡、尸骨无存、踪迹全无?为何孟婆一介妇人,能凌驾宗族之上、独掌生杀大权、操控全村人心、以送瘟为名、行献祭之实,百年无人敢悖、无人能抗、无人可破?为何后山古槐常年煞气滔天、怨念缠身、阴风环绕、生人勿近,成为整座村落的煞气场眼、禁忌核心、罪恶根源?
所有诡异的村落规矩、所有反常的民俗礼法、所有血腥的祭祀制度、所有麻木的人心秩序、所有无解的宿命轮回,归根结底,全部源于这一纸深埋百年、刻意封存、无人知晓、以古槐为媒、以亡魂为祭、以村落为赌的血色契约。契约是根,献祭是果;立契是因,轮回是报;前人作恶,后人履约,百年罪孽,代代相传,生生不息、永无止境。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