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颤抖幅度骤然加剧,单薄的肩头轻轻晃动、微微紧绷,极致压抑的情绪险些冲破理智的枷锁、彻底崩塌宣泄。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代川玉直视的目光,视线穿透紧闭的木窗、穿透浓稠的黑暗,望向整片被罪孽禁锢、被规则裹挟、被献祭支配、被麻木笼罩的死寂村落,眼底翻涌着数年隐忍的沧桑、无力反抗的绝望、不甘沉沦的愤怒、誓死破局的决绝。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坚定,却多了一层沉淀数年、厚重无比的沙哑,藏着无数血泪、无数煎熬、无数牺牲、无数无人知晓的苦楚。
“孟婆每年都要献祭外乡男人。”
短短一句话,落地惊雷、全局颠覆、撕碎百年虚妄、击穿所有谎言。
此前所有的天命说辞、神明传说、煞气论调、仪式意义、村落安稳,尽数被这一句话彻底推翻、彻底拆解、彻底戳破、彻底粉碎。王村百年流传、代代深信、无人敢疑的“送瘟神、驱阴煞”神圣仪式,从始至终、无一例外,都是一场精心包装、代代延续、闭环无解、血腥残忍的蓄意谋杀。
阿芷深吸一口冰冷刺骨的夜风,压下心底翻涌的滔天恨意与酸涩,缓缓道出深埋百年、无人知晓、被彻底掩盖、被完美粉饰的残酷真相,每一字每一句都冰冷刺骨、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对外,她说是开春送瘟、年末驱煞,是送走侵扰村落的外乡煞气、祛除祸乱族人的不祥孽障,是保全村安稳、护族人平安、保世代顺遂的神圣礼法、百年祖制。”
“全村人都信,代代都信,不敢不信、不愿不信、不能不信。所有人都以为,每年的仪式是救赎、是庇佑、是恩典,是神明赐予村落的安稳与太平。”
“可内里真正的实情,血淋淋的真相,从来无人知晓、无人敢查、无人敢揭。每一年,孟婆都会借着山村偏僻、路途闭塞、外人罕至的优势,或是派人诱骗、或是暗中劫持、或是顺势截留所有误入山村、途经此地、孤身路过、落单留宿的外乡男人。”
“待到夜深人静、全村蛰伏、无人窥探、万籁俱寂之时,她便会让人将活生生的外乡男子,强行拖拽、捆绑、压制,带到村后山那棵千年古槐之下。”
“用祠堂专属、浸染百年祭祀血气、专锁生人魂魄的暗红祭祀红绸,一圈圈层层缠绕、死死勒紧、步步锁紧,硬生生勒断脖颈、勒碎喉骨、勒断气息、勒绝生机,让鲜活的人在极致窒息、极致痛苦、极致绝望中缓缓殒命。”
“等人彻底气绝、躯体冰冷僵硬、魂魄濒临散尽之后,她再让人精心布置现场、调整死者姿态、整理衣着形貌、伪造作案痕迹,将一场活生生的蓄意谋杀,完美伪装成女子红衣上吊、怨灵索命、自缢赎罪的诡异凶案。”
“借此误导所有人,让全村坚信这是村落神女惩戒、阴煞作祟、天命降罚、邪气反噬,从来无人怀疑人为、无人深究真相、无人敢触禁忌、无人敢破闭环。”
她说起古槐之时,语气依旧平淡冰冷,可藏在袖口的指尖骤然收紧、死死攥拳、掐入掌心,极致隐忍的力道暴露了她深埋心底、经年不散的剧痛与恨意。无人知晓,那棵屹立村后千年、枝繁叶茂、遮天蔽日的古槐,从来都不是寻常古树、山林景致,而是王村百年献祭的固定刑场、聚煞核心、冤魂囚笼。
古槐树身粗糙厚重的深褐色树皮里,层层嵌满了百年来无数外乡死者的发丝、碎布、指甲残片与干涸发黑的血痕,年年献祭、岁岁浸染、代代积累,早已让整棵古树吸饱了生人血气、亡魂怨念、阴邪煞气,树根盘错缠绕着无数不得往生、无人超度、无人知晓的孤魂野鬼,扎根血色土壤、盘踞整片后山,成为整座王村阴气最盛、煞气最浓、怨念最重、秘密最深的禁忌之地。
更诡异、更禁忌、更暗藏终极秘辛的是,孟婆常年严禁所有族人靠近古槐半步,尤其严禁任何人触碰、窥探、接触树干正中一道狭长陈旧、黑黢暗沉的暗裂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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