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谢谢。”
“师傅,麻烦找条干毛巾来,要您这里最干净的那种。”
“师傅,一会儿我借您灶台用用哈。”
看,这男修叫他师傅,对方也答应。什么时候宗门里藏着这么一个隐世高人了?
老杂役当然答应。
最初老杂役听到孔让一口一个师傅,吓得不轻连连纠正,但实在阻止不了。后来确认孔让只是一直这样客气,家乡那边都这么叫,也就乐呵呵的应着了。
孔让:“师傅,您这儿有没有能让师姐替换的干净衣物啊?”
老杂役:“师兄,有的有的,只不过麻布衣真的合适?”
女修:“???”
什么时候宗门里人际关系这么乱了?
女修正在一边用神识仔细探查老杂役是否隐藏了修为,一边懵逼在两人的对话里,不留神,忽然头上盖了一条干毛巾!
然后就是一顿粗暴的乱擦!
虽然好像是被男修帮忙擦头发,但这手法略熟悉啊……怎么好像给淋湿的灵兽擦兽毛似的?
孔让始终处于一种大喜过望的兴奋状态,给女子擦头发的温柔手法?听都没听过,不存在的!
老杂役正低头忙碌,回头震惊地发现孔让正在给猫狗擦毛!立刻冲过来阻止!
“哎呀师兄不可!不可!这可是内门师姐,您这也太不敬了啊!”
“内门?”孔让一愣,这才留意到女修的服饰似乎不同于外门弟子和长老服,“师傅你认识她?”
老杂役苦笑摇头:“仙是在天上飞的。”
对不起,我唐突了!——孔让深深行礼,然后哼着歌跑去灶台旁翻找食材。发型乱了?她都被淋湿成那个德行了,还有什么发型。
老杂役连声抱歉,双手递上一把从未用过的崭新木梳。
握着木梳。
用神识看着自己的暴风发型。
女修脑海中一片空白。
“饿了吧?”
女修茫然地顺着声音看向旁边的孔让,呆若木鸡的摇了摇头。
“不,你肯定饿了!我跟你讲,无论你辟不辟谷,人都应该一生追求美食。美食才是人类前进的最大动力。师姐你信我!只要吃过我下厨的东西,什么烦恼都会抛之脑后,心情大好!可惜师傅这里没酒,不然小酌皆无忧!”
女修想说什么,但孔让完全没有留下插嘴的余地。当当当当的熟练切菜声充满了整座木屋。
当她回过神来,老杂役捧着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洁白布衣,候在身旁。
女修沉默了。
老杂役也沉默了。
他俩都没听说过堂堂一位内门弟子连个烘干衣服的法术都不会的。为什么换衣服?有必要?
但老杂役不敢问啊。
如果人家恰好暂时修为尽毁或气海受创,怎么问,问「你为什么不施法烘干」不是戳人家痛处么。恢复修为养好伤,他死定了。
女修也不敢问……
这里套路完全不对啊。
女修瘪着个脸,默默走到木屋床前,拉上布帘……更衣。她此刻的心情如果打个比喻的话,相当于仙魔两界全面开战杀得昏天黑地,这时候,有一头猪边唱外婆桥边从战场正中央蹦蹦跳跳的穿过。而她,就裹着浴巾骑在猪背上……
很久之后,她的师尊得知此事震惊不已。
「所以,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离开?」
「不可抗力啊……」
她换完衣服,呆坐在矮小木凳,盯着上下翻炒的孔让的背影,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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