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这么想着,贡福茶惊讶地看到,孔让将剑修书,撕了。
竖着撕完横着撕,横着撕不动了斜着撕,斜着之后继续撕成小块。
然后开始撕下一本,下下本,直至将每一本全部撕碎。
孔让将手中最后的纸屑如飘雪般撒落在贡福茶的桌上。本来就是盘腿坐着用的小矮桌,现在几乎被碎纸埋起来。
整个传功堂都陷入了震惊状态,包括董佩柔雷紫绫和姜糖在内,无人能理解孔让为什么这么做。他们当然理解不了!因为一个学生如果失去了课本,要被老师训斥,家长发愁如何补购,无法学习,困顿于流失的青春里。
“给我了,就是我的。我撕自己的书不行么?”
这就是骇人听闻的恶行!
孔让得意地看着两个师弟。
贡福茶顿悟了!
“谢师兄!”
说完贡福茶走到姜糖的座位,把姜糖的桌子拖了过来,紧紧挨着。只见贡福茶将姜糖的剑修书摆在两张桌子中间,翻开,拉了拉姜糖衣摆:“给我讲讲。一会儿我给你讲其它所有功课。”
姜糖的眼神瞬息变化,从茫然到惊讶再到崇拜:“师兄是怎么知道我只会剑修课?您刚才也没问啊!”
贡福茶:“别多嘴,大人物站得高看得远。”
姜糖:“谢师兄!”
说完两人挤在一起共用一本书,迅速熟络起来,学习进展非常顺利。
孔让看着他俩一炷香搞定了三本功课,当时的心情是:“……”
这不对啊!
就算可以合用功课书,但我可是当面撕了贡福茶所有的书,所有的!为什么完全不介意,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吗!这不合逻辑啊!
孔让拉着董佩柔走远,皱着眉小声问道:“我明明记得,传功堂所有的书都是需要自己掏钱买的。看这小子模样,入宗门前不可能是什么世家出身,他灵石很多?”
“雷灵根,你们仨的书当初全是我买的,所以你可能不清楚书价。”董佩柔尴尬地笑了笑,“每本大概一到三两「白银」,全撕了,连个下品灵石的碎渣都比不上……只是玄剑城印刷品。”
“……………………”
孔让意识到,自己的狠毒还远远不够!
忽然无处师兄提着戒尺走进传功堂,但这次的目标并非孔让,而是贡福茶。
原本贡福茶正聚精会神地听姜糖讲解,突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表情严肃的师兄:”无……朗师兄?我又犯什么错了?“
“玄剑城举报有外门弟子非法暴力讨债,查了多半日,你放着宗门任务不做,路子很野。”
“呃,欠债还钱天经地……”
“仗着自己练气二层,踹凡人家大门,放火,威胁,从债务里提成。你可认罚?”
“我踹门进去时他翻墙都翻到一半了。我烧的是他家的柴啊,柴不能烧?我只是说每天都来他家做客,我那点跑腿费很合理吧?”
“柴堆在主房墙根,你是烧柴还是烧房?别人提成都从债主那边扣,你从欠债那边扣。灵柴杂役三月。”
孔让一听就乐了,立刻走过去插话。
“无处师兄好,我认为罚得太轻了。”
无处师兄狐疑地盯着孔让,但还是想听听少宗主的高见:“师弟继续?”
“我建议,改判妖兽棚。”
“……合适?”
“非常合适!”
无处师兄叹了口气,无奈同意,然后表情颇为无语地离开了。孔让可知道妖兽棚的事!又脏又累恶臭无比,而且还有被咬到的风险。每次董佩柔威胁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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