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受到了生命危险,所以开始积极布局。”
“我昨天才发现,孔让此人心思极深……最初我还以为抽陶勇耳光,只是雷灵根的冲动性格所致,但,如果把孙师姐和朗更深也考虑进去,就是一盘大棋了。”
“棋?”
“自从孔让算准了朗更深寻找《五雷正法》刚回来,专挑朗更深宿舍前,狠狠抽了陶勇那一瞬间开始,孔让得到了一箭三雕的长期回报。”
“首先的长期回报,向全宗门宣布,今天只要执法堂没处罚我就意味着执法堂、孙凤花全都站在我这边,小错搞不定我!因为按宗规,孔让当时必定要受罚,但并没有,即使朗更深有帮忙圆场。我打听过,似乎是孙凤花压下了这件事,郑严花默许。”
“……”
“其次,朗更深被迫站队。朗更深是极其坚定的关子烨派系。当时孔让站队并不明确,只是跟关子烨走得很近,朗更深只是多有指导而已。但这一耳光抽下去,当时只要朗更深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那便是向全宗门宣布,孔让,是关子烨阵营的。别人圆场是人情世故,但朗更深圆场?他?那可是改变了他的做人原则。或者,他的原则本来就应该是偏袒孔让。在接引院时朗更深虽出于好意,但确实曾对孔让刁难最甚,耳光事件之后,朗更深对孔让的刁难程度锐减。”
“第三个长期收益,陶勇得罪的外门弟子太多。讨厌陶勇的,中立的,假意迎合的,都在清脆的耳光声中改善了对孔让的观感,使得之后在试炼里收买几乎所有新弟子变得更加自然。之前外门看孔让极不顺眼,现在,原本连翼生鼓吹的新天骄威胁论彻底失效。起初最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孔让为什么当时要带着所有同门一起抵达终点——成绩排名是为了造成资源倾斜。都通关,他自身倾斜就会减少。如果是这样就全说得通了,他看的不是眼前的利益。”
“第三次态度转变,是因为雷紫绫。”
“……那专属杂役能有什么用?”
“死士。”
“???……但、但、但哪有修者养死士的啊!我们又不是凡人王朝,派系争端也仅限于高层决议的理解不同,不至于用上死士吧?”
“你要分析时间点。是不是孔让刚遭到陶勇威胁,没多久就收下了雷紫绫?”董婉南叹了口气,盯着自己的空茶杯:“他当时可是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蠢货的威胁万一是认真的呢?事实证明后来他受到的宗门内部威胁确实越来越多——屠笑笑多次给孔让下毒,孙凤花多次要求严惩屠笑笑,全被丹药长老以同门玩笑而已强行压下去。屠笑笑前天晚上在丹药堂发脾气,砸碎了很多瓶罐桌椅,叫嚣着放了很多狠话。这事甚至闹得丹药堂上下皆知。死士不是必须用,但必须提前养。”
“孔让最后两条热议话题,一个是「健康人换肋骨」,而且还是凡骨,第二就是「挥手便是天雷」,瞬间击败陶勇。先不提天雷一事,可能是某种大机缘,所以拥有天雷秘法和较高修炼速度。肋骨,你可知道为什么换?跟谁一起换的?换了之后对方感动到什么地步?”
“这……”
“佩柔十分确定,孔让是为了救治雷紫绫,出于某种秘法考量才不得不换。据我所知,那个所谓专属杂役的雷紫绫,看到孔让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从此形影不离,任劳任怨,唯命是从,杂役工作量每日俱增而且越做越出色。你见过宗门里哪个修者杂役如此勤快?”
“我推测孔让当时正在思考如何在宗门内自保,忽然看到了雷紫绫便瞬间诞生出培养死士长远布局的想法。因为从未有过修者养死士的先例,所以孔让决定从零开始摸索。孔让当时的思路估计是这样的:雷紫绫忠诚足够修为足够,但缺乏死士的凶狠;第二步,孔让培养了一个胆敢刺杀孙凤花的疯丫头,但修为不足;第三步,孔让将杂灵根收入隔壁宿舍,摸索让凡人具备死士战力的方法。现在,一个有死忠之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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