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但脚步站得十分扎实,纹丝不退。齐冠宝趁机与董佩柔合力将砍昏过去的野猪翻至侧面。
全身通电,脖颈也传出焦臭。
孔让半空中挥剑一周,电光闪烁,便将比人的腰还粗的猪颈砍断一半。既快,又狠,剑出,收势,人落地,血才开始喷。同时董佩柔将插入猪颈里早已烧得通红的剑刃扭转半圈,将另半截也切断。
齐冠宝一脚将断掉的猪头踢远,然后和其他三人纷纷拉开距离。
从火球到断头一气呵成,不过三息。
干净利落。
他们盯着一动不动的妖兽尸体,确认已死,然后击掌庆祝。无头野猪突然翻身而起!又往前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才缓缓重新倒下。他们……重新又击掌了一次。
切下双耳。这样孔让小队每人都能得一次加分。
“别管它了,你真要吃啊?”
“不行,上次福海酒楼的烤全猪我实在是魂牵梦绕啊。”
别人魂牵梦绕这词都用在美女身上,他倒好。
归程路上,齐冠宝非要拖着小山一样的铁皮野猪回到开阔地烤了吃。现在他们才知道,福海酒楼的烤全猪,是乳猪。成年大猪估计连整张桌子都放不下。
没人能对抗吃货的决心,最后只能孔让、马洪缸帮忙一起拖尸。
“啊,又一只。但好像不用备战?”
孔让忽然松开猪蹄,拔剑出鞘,但仔细用神识探查了前方,又觉得不必太过紧张。
是一只受伤的妖兽。
太远,看不清,神识探查后只能确认那只大型妖兽留了少许血,气息很虚弱,侧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四人开始讨论起来。
“如果早发现这只就不必这么费劲了。但现在我们再杀第二只也得不到任何加分了啊。”
“困兽犹斗,雷灵根,我们还是别招惹成年妖兽了。”
“别啊哥,两只我也能吃下。”
“……那就先小心地靠近,观察一下。”
这一观察不要紧,直接毁掉了孔让整个下午的心情。他甚至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用异能补一个离谱事件遭遇者的霉运?
当四人小心靠近负伤妖兽时,拨开浓密的杂草,草丛后面侧躺着一只痛苦低哼的铁皮野猪。体型比刚才的还要大一圈。
说是受伤,是看它的整体状态极度虚弱。但血流得并不多,也没看到哪里有什么伤口。
硬要说的话,血应该是从……
猪屁股附近……
流出来的……
……
……
孔让好像看懂了。这是一只难产的母猪。
离谱。孔让扶额,刚想转身离去,突然被齐冠宝一把拽住。“哥,这事……我会啊。”
我会啊,我会啊,我会啊……孔让当时满脑子回荡的全都是「我会啊」这三字,如同山村附近发情的猿猴啼鸣般久久回响。你特么会就会呗,怎么,你要干嘛?
等孔让回过神来的时候,全员已经开始围成一圈,比手大小了。
孔让不想问为什么比大小,不想!
董佩柔惊恐地指着自己,确认道:“我?认真的吗?”
“师姐你就按我指示,包稳的。”说着,齐冠宝就开始拿灵剑给董佩柔削指甲,然后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罐炒菜油,倒在董佩柔手上。
董佩柔已经吓傻了,用哀求的眼神死死盯着马洪缸,但马洪缸此刻完全没有在意董佩柔的内心崩溃,而是找了附近一颗歪脖子树,将绳子套了上去,双手紧紧握住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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