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地……哎?哎哎!师弟我给你就是了,回来啊!”
女修边哭边将灵剑扔给孔让,然后才被几个人合力解开缠绕。
女修边哭边跪坐在地上,被董佩柔和马洪缸重新梳理头发。
女修边哭边徒劳地索要武器。
“哥,我觉得她有问题。”齐冠宝躲在孔让身后附耳低语,“练气五层怎么会这么蠢?”
孔让将武器还给了偷听到对话随即嚎啕大哭的粗辫子师姐。提防这样的家伙,感觉连自己都会变蠢……
“半年前就失败了,这次又没通过。我可怎么办才好啊呜呜呜……”
越哭越伤心,两女不断安慰,孔让和齐冠宝则往前探路。
又听见一个呼叫声,只不过很微弱。
在黑荆棘森林深处地上趴着一名男修,后背上全都是血,他艰难地回头朝孔让伸手求救。于是,齐冠宝把背部受伤的师兄背回三女旁边。
马洪缸刚要施展治愈术救人,但被董佩柔轻轻拽了拽衣角。这个粗辫子师姐也有水灵根,止住哭泣开始施法救人。背后的伤密密麻麻全是刺伤割伤,很显然是黑荆棘所致。这师兄是靠在藤蔓上了吗?
“……陶勇突然狠狠把我撞开。我没办法告他直接妨碍,因为当时的情况确实很多人都挤在一起全力奔跑,他若说不是故意的,我也没证据。”师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坐起来忿忿不甘。伤得不深,但憋屈。
他们在原地打坐调息,睁眼时惊讶地发现,孔让一行人居然还在附近边摘沙果边等待。
欲速则不达——孔让高深莫测地如此解释。
高深不了一点,孔让原本想全程把陶勇干服的,可是异能被撤回了啊。这话又不能说。
后背全是血红色的师兄,和又粗又长辫子的师姐听罢若有所思,连连点头:“不愧是天骄,深,很高深。”尽管理解不了在试炼里这么悠闲是什么鬼。
黑棘森林范围很大,路上的血迹也越来越多。不过推测都是很浅的擦伤,能在第一关卡就淘汰的笨蛋已经没了。
摘满了沙果,穿过森林,重见天日。以及重新听到呼救声。
孔让抬头,在森林边缘的树枝高处还挂着一个师姐。她、她……她的裙子是将外门弟子服特意改短过的。
孔让刚想爬树救人,被董佩柔按着下巴别过头去。马洪缸倒是也会爬树。
“谢谢师妹,唉……”短裙师姐的衣角从树枝上解下来之后,轻盈落地,但落地后立刻捂着腹部痛苦皱眉,“一时大意,被铁皮野猪高高顶飞,剑也脱手了。战斗时用完了灵力,徒手又掰不断坚硬树枝,唉……”
说着说着,短裙师姐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然后捂着肚子钻进树林去寻找丢失的剑了。
回来时,“咦?你们莫非在等我?”她惊讶无比地发现孔让一行人一个不少的全在原地等着。
“我淘汰了……又不急……”
“我也是,而且后背的伤还没全好。”
“野猪在哪儿?”
齐冠宝兴奋了,回想起半月前在福海酒楼的那顿外焦里嫩的烤全猪,口水都流了出来。
出了黑棘森林就是第二关卡了,铁皮野猪们经常在这片稀疏树林区域内活动。下级妖兽,比正常野猪要更凶猛强悍,毛皮坚如钢铁。
他们没走多远,就发现随处都是散乱的足迹。像是很多人在战斗、闪避、逃窜,还有至少六七只铁皮野猪的蹄印遍布。尤其是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躺着两只死掉的巨大猪型妖兽,地上还有三截断剑的前端。不难看出,这里曾发生过激烈的战斗,有一两个人受了伤,血迹不多却致密地连成一条线,向前方延伸。
很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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