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朝殿门走去。

    身后传来加尔骂骂咧咧的声音：“真是个臭小子啊。”

    罗格没有回头，只是举了一下手算作回应，然后大步跨出了当座之间的大门。

    夜风迎面扑来，凉意透过衣料渗进皮肤。

    他站在门外的石阶上，抬头看了一眼漫天的星辰，深吸了一口气，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殿内，加尔还坐在那张木案后面，目光透过敞开的门望向外面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

    “终于舍得出来了？”

    他淡声道。

    妮娜从旁边的屏风后面慢慢走了出来，低垂着脑袋，两只手攥在身前。

    “把头抬起来。”

    加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分量。

    妮娜咬着嘴唇，慢慢抬起了头。

    加尔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哼了一声：“这才像老子的女儿嘛。”

    他站起来，走到妮娜面前，用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头顶：“老子知道你不甘心，那就给老子振作起来，整天垂头丧气的，像什么话？”

    妮娜的鼻头有些发酸，但她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把那股酸涩逼了回去，用力点了点头：“好的，爸爸。”

    加尔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妮娜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忽然攥紧了拳头。

    她转过身，快步走到殿门口，视线追着另外那道已经彻底消失在圣地尽头的背影。

    下次再见面的时候。

    她一定会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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