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冒出个荒唐的念头来。

    古代的皇帝是怎么维持后宫和平的？

    三宫六院那么多人，光靠嘴皮子怕是不够吧。

    她这一走神，脸上就带出来了，眉头拧着，嘴也抿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水镜那头廖辽先瞧出来了，没忍住笑了一声。

    谢玄也觉出怀里的人走神走得厉害，低头看她那副苦脸，嘴角抽了抽，到底没舍得再逗下去。

    他收了那副懒散的调子，抬头看向水镜，开口时语气正经了不少。

    “放心好了。我手段还没下作到那种地步。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仙族的交给你，妖族的交给我。”

    廖辽点了下头。

    “行。落雁镇的事我明日就动身，有消息我传给你。”

    “传水镜？”

    “传水镜。”廖辽说到这儿，嘴角扯了一下，“下回再让我看见不该看的，我真的会把水镜给砸了。”

    南絮的脸腾地红了，从谢玄怀里挣出来，手忙脚乱地冲水镜摆手。

    “不会了不会了！下回肯定不让他乱开！”

    谢玄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仰，抬手把水镜撤了。

    镜面荡开最后一圈波纹，廖辽那张脸连同烛火一起散在空气里。

    殿里静下来，只剩窗外的风声。

    南絮扭头瞪谢玄。

    “你方才干嘛说那种话呀！和睦相处不会吗！”

    谢玄伸手把她重新捞回怀里，垂眼看她，竖瞳里那点幽光缓下来。

    “他疑我，是捉妖师的本分。我逗他两句，是让他知道这事我没往心里去。两下扯平，他才好跟我联手。”

    南絮慢慢琢磨过来，抬头看他。

    “所以你是故意的？”

    “一半一半。”谢玄捏了捏她后颈，“他说我嫁祸仙族，我确实不太高兴。”

    南絮抿着嘴想了想，凑上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那以后廖辽再问什么，你好好答，别阴阳怪气的。”

    谢玄没应这话，手掌落在她后腰上，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睡觉。明日我去查妖族那边的动静，你在岭上待着，别乱跑。”

    “我不乱跑。那凤宝宝那边呢？你说凤族跟仙族暗里有来往，她会不会是有苦衷的？如果真的有，我们帮帮她好不好？”

    谢玄闭着眼，手在她背上慢慢拍着。

    “她要是连这点事都料理不了，这凤君也白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