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学姐,她这辈子都飞不出寒哥的手掌心。
好在寒哥现在学会了真心实意的对她,白书珺能幸福,江海怡也是开心的。
婚宴的时候,江斯礼刷到了景慕寒发的朋友圈,他正带着妻女在阿勒泰禾木村游玩。
雪景、极光、雾凇、原木搭的房子、白雪覆盖的街道,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雪村。
景慕寒问白书珺喜不喜欢此处,白书珺跟念初都表示喜欢。
他一手牵着老婆,另一只手抱着女儿。
跟拍的人随时随地留下他们一家三口的欢乐,时光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景慕寒开玩笑说:“以前我就是争权夺利的机器,现在跟你们出来玩比在商场搏杀更有意思。”
家庭就像一处静静的港湾,岸边的浪潮轻柔地抚慰他那颗因为争斗而无比疲倦的心。
白书珺说:“毕竟你脑子有病了好几年,倒也不能怪你。”
景慕寒被调侃他也不在意,他已经习惯了白书珺的态度不友好,说道:“嗯,我以前是挺有病的,就想着让你低头。明明我比你高,我低头就行了。”
他发现自打他改了对白书珺的态度之后,她时常会跟自己撒娇,会抱怨说他们公司的人太八卦,只要他去接她,他俩就会被人讨论。
娇嗔着让景慕寒不要接送她上下班,景慕寒不依,说要把以前欠她的都补上,让那些单身狗羡慕去吧。
白书珺笑着说,他们公司最大的单身狗是师兄,他从来没谈过恋爱。
景慕寒脸上表情讪讪地说道:“以前我看你总跟他联系,我以为他喜欢你,你跟我说去给他打工,我都气炸了。原来他真的当你是师妹。我就不行,能让我唯一耐下心来好好聊天的女人只有你。”
白书珺说他是性缘脑,他说他大概是中了白书珺的毒,从十八岁开始就戒不掉。
夫妻俩一路说说笑笑地坐上了雪地热气球,念初惊讶地说道:“哇塞,好漂亮呀。”
景慕寒:“上去了更漂亮。”
随着热气球的升空,他们在空中俯瞰整个村落,房子在视野里变小变可爱。
景慕寒不可避免地吻上了白书珺,他现在彻底放飞自我,只要想亲她,随时就亲。
念初吐槽他们两个又在撒狗粮,不过她哈哈大笑地说喜欢看爸爸妈妈亲嘴。那样爸爸妈妈都会陪在她身边。
白书珺从景慕寒怀里挣脱之后,便亲念初的小脸颊,景慕寒亲另一边。
小娃娃的小脸蛋被父母亲的变形,她的笑声回荡在夜色之中。
景慕寒明确地知道,自己要的就是这种幸福,妻女在身旁。
比他谈成大项目更开心,就像当年他被病魔纠缠头疼欲裂的时候,每天回家看到白书珺,他就觉得日子还能继续。
当晚他们回到民宿之后,念初还是由王姨带着睡。
自从白书珺愿意跟景慕寒身体交流之后,他是一天都不想放过她。
她在他身边,他就重欲,她不在,他清心寡欲。
他觉得白书珺就是他今生今世都放不掉的人,好在他坚持没有放走她,不然现在没地方哭。
孤家寡人他就算把事业做得再强也无人与他共享这锦绣江山,他要的是白书珺长久地在身边陪伴他。
白书珺被他折腾得很累,趴在他胸口上大声喘息,嗔道:“你能不能歇一天?”
景慕寒说:“歇不了,我就想不停地拥有你,要是你一直不答应我,我都计划在你的香薰里下东西了。”
白书珺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他的魔掌,从她撤销离婚诉讼的那天起,他嘴上答应不碰她,心里却计划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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