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黄粱一梦,他痛苦悲伤,你开心了吗?”
她说着眼泪扑簌而下,将这段日子以来积郁在心中的悲愤,全都发泄了出来。
景慕寒不悦道:“是你自己移情别恋,现在还要为那个男人来打我。我要不是怕你怪我,我才懒得管他的破事。我不火上浇油就算我仁慈了。”
闻言白书珺更加火大,手上力道加重地拍打景慕寒,“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她哭得浑身颤抖,景慕寒虽然生气但看她的样子又是心疼,也不管自己背上的伤将她拉进怀里。
低声下气地哄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他现在是江海怡的老公,你要不想再多一个伤心人就把他忘了,跟我重修旧好。那样他也会把你忘了。”
景慕寒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脸都丢尽了,他居然要靠这种方式来重新获得书珺的爱。
不过此时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只要她回心转意。
白书珺知道自己跟明朗风之间,从此音尘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烟。
即使在他被人踩踏时,她也不敢联系他。
白书珺在景慕寒的怀里哭得没有力气说话,景慕寒只静静地抱着她,看着她为别的男人掉眼泪。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将那个男人忘掉,不再为他的事牵肠挂肚。
最终在她哭了半小时后,她说:“你放开我,我不会再去找他,他是海怡的丈夫。海怡在你逼迫我的时候帮过我,我不会让她伤心。”
但江海怡自打跟明朗风领证之后,再也没有跟白书珺私聊过,白书珺知道她心底是介意自己的。
哪个女人会不在乎丈夫真正爱的女人?
即使领证那天江海怡说等明朗风忘记白书珺,可是想到丈夫心里有白月光就很膈应。
景慕寒眸色沉沉地说道:“你身边所有的人你都不想伤害,唯独伤害我一点都不留情。你就不能对我也心软一点吗?”
白书珺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半瓶,润了润嗓子说道:“我对你不心软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也不会每天跑去跟你废话一小时。你把我逼得重度抑郁,那笔账我都没跟你算。”
不过他俩之间爱恨交织,他是为了她家的事被卷入其中。
又因为救自己至今伤都没好,他们的账早就算不清了。
就像这世间无数的夫妻一样,终究要稀里糊涂地过完一生。
想起白书珺每天在他病床前念叨着让他别死,景慕寒便没了脾气。
跟她说如果她心情不好,就请假回家休息一天,他陪她。
白书珺说不用了,“我怀念初的时候被你气得半死,那么难的日子我都挺过来了。没有什么能打倒我。”
景慕寒眸色深深,握着她的手说道:“你就不能把那些破事忘了?我们快快乐乐的过往后余生不好吗?”
“我尽量吧!”
听到她简短的四个字,景慕寒的心中如海涛呼啸般的情绪涌动。
他那铁石心肠的妻子终于在他一遍遍的挽留中答应了忘却前程往事,愿意跟他重修旧好。
这对旁人来说或许容易,但对记仇又情绪敏感的白书珺实属不易。
如果不是他现在后背有伤,此时他就会像当初江斯礼宣布他病愈时那样,抱着她转圈欢呼。
他脸上蓦地染上霞光耀目的笑容,他开心地说道:“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好!”
景慕寒走的时候心情很好,童雪玲看见了,她在群里跟同事八卦,【景慕寒带着笑容走的,应该是白总监搭理他了。】
【敢跟景慕寒甩脸子的也就白总监了,不过按照景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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