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玫瑰思索了一会,慎重地说道:“景总,如果我还在您那里有三分薄面,希望拿这个人情换表姐公司平安。我亲人不多了,还望您高抬贵手。”
景慕寒又转头看向白书珺,问道:“你的意思呢?”
白书珺觉得景慕寒就是想听安玫瑰的,才先问她,随后假假地来问一下自己,以示尊重。
她不带任何情绪地说道:“你如果真的在意我的意见不会先问你的救命恩人,你这样挺没意思的。”
她不喜欢景慕寒把他架上来,仿佛自己能左右他的决定似的。
她甩开景慕寒的手,丢下一句我在外面等你,便径直往外走去。
景慕寒心里咯噔一声,她又生气了。
二话不说就追了出去,也不管那表姐妹俩人的死活。
景慕寒追上白书珺,轻轻拉住她的手臂,低声哄着,“我就是觉得安玫瑰是个不错的人,我又欠她人情,想问问她的意见。下次我一定先问你。”
“没有下次,你的工作跟我没关系。”
景慕寒倒吸一口凉气,好不容易求她来接自己,她又生气了。
两人默默地走到了地下车库,谁也没提何漫真那事,景慕寒问她手提袋里拿的是什么。
白书珺没好气地说没什么,让他去找他的救命恩人。
她挖苦道:“过命的交情呢?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骂了我而弃之不顾?那也太不符合景总有情有义的形象了。”
景慕寒现在后背不能用力,怕伤口爆开,不然此时就要将她抱进怀里使劲地亲。
总是用三十七的嘴说出零下三十度的话来刺他。
他闷哼了一声说道:“你走慢点,我伤口再次爆开的话又要住院几天了。”
白书珺这才放缓脚步,将礼品袋递给他,语气依然是冷冰冰的,“给你补的生日礼物,你这种祸害最好活千年。”
景慕寒轻笑了一声,“前年我去深城求你,你才肯糊弄我一条领带,今年你倒是自觉起来了。”
他记得他昏迷的时候她说要对他态度好一些,这几天净跟自己生气,也不搭理自己,以为她还是跟从前一样,想不到她主动送生日礼物。
白书珺没什么表情地说道:“我觉得你挺在意我有没有给你买生日礼物这事的,所以就买了。早知道你还有个救命恩人等着你去报恩我就不买了。”
景慕寒撰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开,“你知不知道你第一次给我做生日蛋糕,准备生日礼物,是家里人第一次给我过生日?”
白书珺诧异的“啊”了一声,感觉他的成长环境应该不至于,景家就没差过钱。
景慕寒桃花眼里此时雾气腾腾,他整个人仿佛都陷进了往事之中。
“爷爷主张铁血教育,景家所有男孩子从小都是军事化教育,记事开始就没有蛋糕没有祝福,像稀疏平常的一天一样过。
二十多年来我也习惯了,我二十五岁生日那天你精心给我准备,那一刹那我觉得把你娶回家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明智的决定。
我那时候想一辈子把你留在身边,可是斯礼说我的癌细胞没有彻底清除,每天都像在倒数,我不敢给你承诺。
也不敢放任自己的天性跟你亲密,只是想在金钱上给你弥补,让你将来好过,所以给你买珠宝买名牌包。怕我死了你无依无靠。”
白书珺心里翻腾了一会,随即说道:“都过去了,你说过,我们重要的是未来。
我也懒得想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当年你有你的顾虑我有我的忌惮与不悦,彼此各有难处,我们都没有将彼此最真诚的心意释放出来。
以后你别骗我就行,只是我可能不会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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