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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溪很可惜她跟明朗风之间没有修成正果,叹了好几声气说道:“就差一点啊,差一点你们就能在一起了。都是该死的景慕寒,好像你嫁给他就永远属于他了。你太倒霉了。”
白书珺经历过诸多纷扰之后,看淡了感情,“他目前是我们母女最好的庇护,他昏迷的时候,景云琛都差点欺负死我们孤儿寡母了。
我生下了景慕寒的孩子,这辈子注定就不能过平静的生活,要永远跟景慕寒绑定在一起。荣辱与共。”
“那你是打算原谅他?重新爱他?”温溪对白书珺如今的态度很诧异,她印象里白书珺恨死景慕寒了。
白书珺便将之前医院说景慕寒死了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温溪,温溪听得很震惊,“他竟然为了救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白书珺颔首道:“是啊,就像当初明朗风不顾一切护着我一样。我虽然不再爱景慕寒,但我知道他能护我们母女周全就行了。
以后我们就当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日子这么混沌的过下去。也许哪天他受不了我的冷漠,自己想开了放我离开。”
温溪摇头道:“难,景慕寒对你有执念。以前我觉得他是嫉妒明少爷,现在明少爷都结婚了,他还是对你很执着,那男的是真的爱你。只不过他不会爱人,让你不舒服。”
“确实如此。”
所以白书珺生他气,不理他。
温溪又说起明家给江家的聘礼,现金六千多万,在深城的别墅一套。
白书珺忽然想起明朗风给自己转的一亿利息,觉得拿着很烫手,又不想联系他,便去找岑云霄帮她把钱还回去。
岑云霄蹙眉说道:“别了,他跟你一样的认死理,那枚戒指还搁我这,一直没拿回去。你那借条我帮你撕了,我都服了你俩。”
得知江海怡跟明朗风结婚之后,岑云霄催促他派人取走,明朗风却死活不肯,让人拿走借条他也不干。
岑云霄都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明明他们之间彻底没有可能了。
之前景慕寒失踪,他俩还有些希望,如今各自困在婚姻里,还留着这枚戒指和借条在这干嘛?
戒指贵重,岑云霄不能随意处置,就只能帮他留着了。
白书珺默默地离开了岑云霄的办公室,她没有联系明朗风,等自己彻底把他从心底抹掉再从容地面对他吧。
赵知途亲自来了一趟白书珺办公室,将景慕寒雷霆跟臻创解约的事说了,白书珺意外地抬起头看了赵知途一眼。
她想不到景慕寒会因为自己的一句抱怨而真的去查那个女人,赵知途将白书珺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尽收眼底。
他觉得帮老板哄老婆这事有点眉目了,“景总很在意您,以前他身不由己的时候想方设法不跟您离婚。现在他说但凡是跟您有冲突的事,都要为您让路。
哪怕是鼎尚的利益也不例外,这次无故解约董事局那边肯定会给景总施压,他不介意自己承压。”
白书珺怔了一下,没有说话。
景慕寒忽然这样,她很不适应。在她的刻板映像里,景慕寒是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男人。
就算他为了自己动海跃,也是在切割好利益之后实行并购,并购海跃他还可以获利。
赵知途仔细观察白书珺的神色,发现就算他能猜透景慕寒偶尔的想法,但这位总裁夫人着实喜怒不形于色,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怪不得老板的情绪能被她左右,这实在是个神秘又美得让人心悸的女人。
赵知途只好硬着头皮接着说道:“您能不能别生他的气了?您失踪的那一年多里,景总每天都烦,除了对大小姐开笑脸之外,我们都没见他笑过。”
白书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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