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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云琛说:“慕寒,这次我又败给你,我带玫瑰走,行不行?”
商业世界里,成王败寇,输了他就认,但他不会放弃。
人在江山在,白书珺就是景慕寒的软肋。
景慕寒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拿捏住白书珺就是拿住了景慕寒的命脉。
他现在只要带走他心爱的女人,在慢慢地图谋对付他们。
景慕寒斜睨了景云琛一眼,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看来景云琛这个蠢货还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他现在坐在这里跟景云琛废话,就是在等消息,看警方有没有将景云琛的团伙一网打尽。
景慕寒脸上浮现了诡异的表情,饶是诡计多端的景云琛也猜不透其中的深意,他不由得心下一沉。
景慕寒那霜晨寒骨的声音响起:“你觉得安玫瑰还愿意跟你走吗?你不过是他的工具而已。”
景云琛回来的这段时日里,有时间就跟安玫瑰约会。
安玫瑰虚与逶迤地应付他,还拿了景慕寒曾经给秦月歆下过的药给他吃,让他误以为每天都是跟安玫瑰一起睡的。
景云琛嗤笑一声,觉得自己可以拿这事刺激景慕寒,“慕寒,这点你输给我了,白书珺不要你,玫瑰对我死心塌地。要不然她也不会把公司很多秘密告诉我,我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将高管换成我的人呢?”
景慕寒眼含讥讽,“你确定如此?”
景云琛对这一点特别自信,安玫瑰几乎日日都在他身边,那些温柔缱眷的时光不是假的。
“确定。”
景慕寒微微勾了勾唇角,打电话把安玫瑰叫了进来。
安玫瑰一改往日在景云琛身边的风情万种,穿着正装,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恢复了她当景慕寒助理的样子。
景云琛蹙眉问道:“不是说过段时间娶你吗?怎么又是一副助理打扮?你还想回到他身边?”
安玫瑰望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内心恶心无比。
她直接将景云琛面前的咖啡泼向他,本来景慕寒是不愿意在会议上招待景云琛的,这杯咖啡就是等着安玫瑰来泼。
他被白书珺泼过水,有经验。
景云琛懵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安玫瑰不爱他,而是安玫瑰有把柄在景慕寒手上,不得已为之。
他沉声说道:“玫瑰,不用怕他,大不了我离开鼎尚。我还有其他的公司,跟我在一起我不会让你吃苦。”
安玫瑰的眼中挟电携雷,恨意从她的胸腔里一路向上,她整个人都没了往日的浓情蜜意与春风荡荡,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在脸上翻滚着。
“景云琛,当年你怎么对我的你忘了,我今生今世都忘不了。每次在你身边我都恨不得捅死你,要不是我觉得你这条命不配我抵命,我早杀了你。”
景云琛怔住,失魂落魄地说道:“所以你回到我身边,只是为了帮景慕寒对付我?”
安玫瑰仰起头来,几乎是在咬牙切齿,“不然呢?就算这世上的男人死绝了,我也不会爱你。”
没有什么比击溃人心的报复来得更凶猛,景云琛在巨大的打击之下,当场要去掐安玫瑰的脖子。
这个女人一直在他耳畔说她爱他,对于过去的事能理解他是太爱她造成的错误,她会在他身边相伴到永远。
所有昔日甜言蜜语此刻都化成了一柄柄利剑插入他的胸膛,直将他要刺得浑身鲜血淋漓,前一秒他还在嘲讽景慕寒得不到白书珺的爱。
但白书珺起码在景慕寒失踪后,一再出手帮他。
而安玫瑰从始至终都在利用自己。
就在景云琛要掐住安玫瑰脖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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