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
明朗风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夏天,一腔热血嫁给景慕寒的白书珺。
是不是他们学计算机的都这么轴,哪怕是知道眼前的男人不爱自己,也要一腔孤勇地踏进婚姻里。
明朗风觉得自己这样做对她不公平,“可是我暂时忘不掉她。”
江海怡无比通透地说道,“学姐曾经那么爱寒哥,她都可以忘掉他,你也可以。我不逼你,反正我还有一个多学期才毕业,我们慢慢来。”
她都这样说了,母亲身体又不好,他也只好应了下来。
他问道:“能不能在领证之后,我去宁州找书珺一趟,跟她道别?”
江海怡是通情达理的性子,“好!”
明朗风并不是冷酷到底的人,他的性格底色就是温暖,在跟江海怡领完证之后。打电话让人给江家送去许多礼物,给江海怡也买了婚戒、衣服首饰和一大束玫瑰花。
江海怡捧在手心里,自是欢喜雀跃,脸颊如朝霞般绚丽。
就知道明朗风不会亏待自己,他们既然已经做夫妻了,那就不急,来日方长。
他自己亲自上门一趟,在江家吃了顿饭。
江斯礼回家来了,问明朗风打算办婚礼吗?
明朗风小声说道:“肯定会办,我不会委屈海怡,我不爱她已经很对不住她了。”
他既然答应她当自己的妻子,就算不爱她,也不会让她受委屈。
只是今生今世要辜负书珺了,可怜她一直还在为自己着想,不敢跟自己在一起。
怕他夹在父母跟她之间难做,他的心就像被人抽干了血液那样疼。
为什么他没有早点遇见她?当年他给她钱医治她母亲,她就不会嫁给景慕寒了。
江斯礼沉重地说道:“哎,海怡我劝过,她非要嫁给你,你好好对她,毕竟女孩子的真心不容易。不要像慕寒那样,跟书珺硬生生地错过了。”
明朗风将江斯礼拉到角落里问道,“景慕寒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我总觉得书珺有事瞒着我。”
江斯礼压低声音说道:“死了。”
“啊?”明朗风震惊不已,“那为什么景家一点消息都不漏出来?”
早知道这样他跟白书珺领证了,可是他经历过父亲重病,母亲两次被他气倒,他也不敢像以前那样任性妄为了。
江斯礼便将他去宁州看白书珺的事说了,只是隐瞒了他跟白书珺告白的事。
时至今日,白书珺也没答应找他做依靠。
明朗风脸色大变,“我一会就去宁州找她。”
江斯礼不悦道:“你刚跟海怡领证,就把书珺置于第三者的地步,他俩都不会同意的。”
明朗风说道:“斯礼哥,我跟海怡领证之前说好的,我去跟她告别。我爱了她两年,她为我不惜割腕跳楼,我的心也是肉做的。”
说到此处,明朗风的声音已经哽咽,他的眼里有泪光。
江斯礼沉默了下去,是啊,爱了很久的女人又怎么能说放就放下?
待明朗风转身的时候,江斯礼说了一句,“不要辜负海怡的一片真心。”
“好!”
白书珺去机场接明朗风的时候,内心很复杂,她既欢喜见到他,又担心自己情绪失控,给他不切实际的希望。
他家里人是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扑进他怀里,她看到明朗风昔日明亮的眼神黯淡了许多,那张俊朗不凡的脸憔悴了不少。
她顾不上那么多,问他:“风少,你怎么了?”
明朗风虽然一路都在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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