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什么。
与其怨怼地面对未来的日子,不如坦然面对,下刀的时候她就知道康复起来不容易。
“没事,有好的医生在身边,能恢复的。我还有事,先挂了。”
纵使恋恋不舍,她依然选择放手。
她的人生就是在不断地放手,从前以为景慕寒出轨,放弃他。
现在景慕寒逼着她留在婚姻里,她放弃明朗风。
大抵她的人生里不能有爱情,那样的顶级奢侈品又怎么轮得到她?
她深呼吸了几口,渐渐平复了自己起伏的情绪。
她告诉自己,放下执念,看淡得失,不要纠结过往,不要焦虑未来。
要学会自愈、自渡、自爱,把温柔和偏爱留给自己,他人怎样自己不能左右。
翌日,汤鹤羽似乎像等不及一样,在白书珺刚销假去星枢上班的时候找到了星枢。
汤鹤羽长得跟母亲并不像,长相温润俊朗,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有浓浓的书卷味。
刚走进白书珺的办公室就冲她和煦地笑着,特别像新闻里杀猪盘里那些包装出来的优质男。
他年龄看起来不大,也不像是能当她舅舅的人。
她严重怀疑这男人是个诈骗犯。
白书珺眼神快速地将男人扫视了一遍,问道:“汤先生,您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我舅舅?我姥姥可从来没提起过她有您这样一个孩子。”
汤鹤羽拿出一本发黄的离婚证,一看就是上世纪的老物件。
上面写了汤宗扬曾经的妻子是白沁梅,而白沁梅正是姥姥。
白书珺瞟了一眼桌子上的证件并没有接,也没有仔细察看,她看到证件上写的离婚日期是一九七九年,那年母亲只有三岁。
一个男人在女儿只有三岁的时候离婚,他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而姥姥从来不提姥爷,家里甚至连他一张照片都没有,就表明了姥姥的态度。
姥姥不肯提及的男人,那她就不会认。
“我姥姥从来没有提过她老公,大概是离婚对她打击太大了吧。我妈也从来没提过她有父亲,既然已经这样过了几十年,如今他们都不在世了,没有必要再来相认。汤先生,我还有工作要忙,您请回吧!”
白书珺客气又态度十分冷淡疏离地拒人千里之外。
跟汤鹤羽调查到的性格一模一样,汤鹤羽说:“我知道你孑然一身,孤苦无依,你们母女当初被秦家人欺负得很惨。秦南天已经逃出国了,当时有内鬼接应了他。如果我能把他交给你随便你处置,你能跟我去趟香港见我爸吗?他老人家十分挂念你。”
汤鹤羽说着拿出手机,给白书珺看了一个秦南天被关押在地下室的实时监控。
秦南天被人用狗链子拴了起来,浑身是伤,嘴里还塞着狗塞球。
看到这个画面,白书珺竟然愣住了。
秦南天谋夺了她家家产之后,风生水起的过了近二十年,一朝沦为阶下囚。
老天眼还是开眼了。
白书珺很像去香港给秦南天几刀,但她清楚自己不能出境,一直恪守这个原则。
“不好意思,我护照和港澳通行证都上交了,出不去。”
汤鹤羽忙说道:“我可以替你补办,老人家年纪大了,很想见你一面。”
白书珺总觉得这事说不上来的诡异,她不客气地说道:“你爸是边控人物?不能回国?”
汤鹤羽点了点头,“当年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导致我父亲无法正常回国,还请你体谅一下。”
白书珺对这位没见过的姥爷实在提不上来什么感情,就像她见到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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