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今天看你这一手，我服气，真服气。”

    林月默默把竹筒收了，姬承轩捡回自己的剑，剑身上沾满血浆，他看了看，没吭声，只是看向姜浩的眼神，再没了先前那点世家子弟的傲气。

    姜浩没理会众人的目光，他收了剑，快步走到苏瑶面前，先看她有没有受伤。

    “真没事？”

    “真没事。”苏瑶抬头看着他，眼里有光，她伸手，替他把溅在脸上的血点擦了擦，“你又冲在最前头。”

    “我不冲，谁冲。”

    “你呀。”苏瑶抿了抿嘴，没再说他，把怀里的水囊递给他。

    姜雪扑过来，抱住他的腰，小脸仰着，一脸骄傲。

    “哥，你刚才好厉害！”

    “吓到没有。”

    “没吓到，我知道哥会赢。”

    姜浩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把目光转向苏瑶。

    苏瑶接过他手里的空水囊，重新续满，递回来，什么都没说，只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比多少话都重。

    老天师走过来，沉声开口。

    “血影教在山里开坛，是天师府防范不周，这一笔，记下了。”他看着姜浩，“你今日镇杀A级，救了全场，这魁首、这天师号，你当得实至名归，谁也挑不出错。”

    “天师言重了。”

    “老夫从不说虚的。”老天师摆了摆手，“至于昆仑底下那个口子，你既已封了山门外这一处，下一步，就该往昆仑去了。等你养好伤，备齐东西，老夫亲自送你。”

    姜浩点头，望向昆仑的方向，眼神一点点沉静下来。

    他想起石桩上那道剑痕，想起背面那行小字，家中安好，勿念。

    三年，父亲一个人在那底下，走到了多深，又遇上了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一回，换他往里走了。

    苏瑶站在旁边，顺着他的目光，望了一眼后山，轻声开口。

    “你要去，我陪你。”

    “这一去，凶险。”

    “我知道。”苏瑶语气很平，“可你上回进山，我没跟进去，这一回，我不想再在门口等。”

    姜浩看着她，半晌，点了点头。

    他手里还攥着那道水囊，苏瑶站在身侧，姜雪抱着他的腰，身后是各宗众人。

    这一场大醮，到今日，算是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