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养活，就算不错。

    三年过去，妹妹醒了，妈找着了，坐在姬家的院子里，日头晒着，鱼在缸里游，这日子，当年不敢想。

    “哥。”姜雪忽然回头，“包子什么时候吃啊？”

    姜浩愣了一下，跟着笑了。

    “就知道吃。”他说，“晚上，管够。”

    晚饭果然送了过来，一屉包子，比中午的还多，姜雪吃了三个，撑得直揉肚子，姜浩把剩下的拨到自己碗里，吃了个干净。

    靠在椅子上，看着院里的石榴树，听着妹妹在屋里哼歌，这一天，没碰功法，没练炁，就这么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