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看看丹药，又看看她：“一颗？”

    “一件古董。”

    “不打折？”

    “不打。”

    “熟客总该有优惠吧？”

    “这就是熟客价。”

    黑眼镜沉默两秒：“那生客呢？”

    沈知意认真想了想：“两件。”

    黑眼镜：“……”

    行吧，突然觉得自己还占了天大的便宜。

    他伸出手：“拿来。”

    这回轮到沈知意愣住了：“这么痛快？”

    “不然呢？”黑眼镜从她手里捏走丹药，“前面连你那破符都揣着了，多吃颗药而已，不差这一件古董。”

    沈知意立马不乐意了：“什么叫破符？”

    “平安符啊。”

    “平安符它也是符！”

    “那它不还是符？”

    “重点是那个‘破’字！”

    两人眼看又要为“破符”吵起来。

    沈知珩在旁淡淡提醒：“说正事。”

    沈知意这才想起正事儿，立刻盯住黑眼镜：“先说好啊，吃下去就算成交，不能退，也不能赖账。”

    黑眼镜挑眉：“我什么时候赖过你的账？”

    沈知意没说话，就安安静静看着他。

    黑眼镜：“……”

    行吧，这话确实没什么说服力。

    他干脆把丹药往嘴里一抛，仰头咽了下去：“吃了。”

    沈知意眼睛唰地就亮了，那眼神活像看见一仓库古董自己长了腿往她跟前跑。

    “成交！”

    黑眼镜瞧她这副样子，莫名有种错觉——自己不是买了颗保命药，倒像是签了张卖身契。

    他沉默两秒：“等等。”

    “干嘛？”

    “你刚才说百毒不侵。”

    “对啊。”

    “真的什么毒都能解？”

    “差不多吧。”

    黑眼镜眯起眼：“什么叫差不多？”

    沈知意答得理直气壮：“总不能有人给你灌一桶砒霜，你也跑回来找我售后吧？那也太为难丹药了。”

    黑眼镜：“……”

    解雨辰在旁淡淡补刀：“这叫免责条款。”

    沈知意立刻点头如捣蒜：“还是解老板懂行！”

    黑眼镜转头看他，一脸控诉：“花儿爷，你到底站哪边的？”

    解雨辰神色平静：“我也买了。”

    黑眼镜：“……”

    合着是同批受害者。

    他突然就心理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