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顺着提前规划好的路线,悄无声息撤出城西赌场。
另外两处场子同样防守空虚。
靠着秦烈提前安排,前后不过半小时,两处窝点全部拿下。
现金统一收拢完毕,众人按约定,到城郊接应的面包车上汇合。
面包车停在城郊小树林,车灯全部熄灭,只有引擎保持低转速运转。
秦烈拉开车门,一股混着烟味的热风扑面而来。
后排五个兄弟手上全拎着鼓鼓囊囊布袋,脸上压不住兴奋的红光。
陈虎发动车子,面包车顺着乡间小路朝着老码头疾驰。
路边树影飞速向后倒退,月光穿过挡风玻璃落进来,照在装满钞票的布袋上,泛出一层暗黄的光泽。
“秦哥,咱们这一仗干得实在痛快!”
叫大刘的老兄弟难掩激动,手指摩挲布袋口,“长这么大,我从没见过这么多现金,赵洪勇这狗东西,从老码头刮走的油水果然不少。”
秦烈坐在副驾,转头看向后排众人。
“今晚得来的钱,全部分给大伙,我一分不留。
兄弟们跟着我打第一仗,就当是给大家发开门利是。”
后排瞬间安静下来。
沉默几秒,大刘挠了挠后脑勺。
“秦哥,这不太合适,你总得留一部分当后续本钱吧。”
秦烈淡淡笑了笑。
“我用不着,大伙拿命拼出来的,该归你们,往后咱们站稳脚跟,不愁没有来路。”
面包车很快驶回老码头。
张广胜早就在仓库等候。
看见一行人平安归来,长长松出一口气,手不停拍胸口。
“可把我悬坏了,就怕半路出岔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众人把袋子里的现金全部倒在仓库地面。
钞票堆成小小的钱山,崭新纸币散发出独有的油墨气息。
秦烈让大家按人头均分,每个人分到两万多。
拿到钱的兄弟们个个喜笑颜开,拍着胸脯表态,往后秦烈指哪打哪,刀山火海也绝不退缩。
分钱结束。
秦烈独自坐到仓库门口石阶上。
江风迎面吹过来,他点起一根烟。
火苗亮起,烟雾被晚风卷走,连日积攒的疲惫稍稍散开。
陈虎走过来,挨着他坐下。
“秦哥,赵洪勇明天铁定得到消息,这人报复心极强,咱们必须多加提防。”
秦烈吸了一口香烟,烟丝燃烧噼啪轻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楚。
吐出一团白雾,目光望向江面星星点点的渔火,语气平缓。
“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
他越是气急败坏,越容易乱掉分寸,我们才好找破绽。”
隔天一大早。
赵洪勇坐在勇义堂总部办公室,手里端一杯刚泡开的碧螺春。
茶叶在玻璃杯里缓缓舒展,茶香漫满整间屋子。
桌上座机猛地炸响,铃声急促刺耳。
赵洪勇拿起听筒,听着话筒那头小弟带着哭腔的汇报。
手指猛地一松,滚烫茶杯直接砸落在红木办公桌上。
茶水泼得满桌流淌,玻璃杯摔在地砖,碎成好几片。
“什么?三个场子全都被端了?”
赵洪勇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根根暴起。
一把抓起桌上紫砂茶宠,狠狠掼向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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