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柱和椽子。
“你家以前也是个大户应该,这大梁是真粗啊”
“就那桌子。”小媳妇指着正对屋门的一张大桌子:“我就生那上头了。”
“行行行。”当着老太太儿子的面,李玉涛非常不好意思
“你来这屋能看啥?不就是为了看看这张桌子?”
“我真不是为了看这张桌子。”
“那你为了啥?”
“我……”
他瞬间语塞
无奈中抬头看着桌子正上方粗重的房梁,突然心头一颤,房梁上有很多非常清晰的新鲜划痕:“那是什么?”他指着房梁说
“啥呀?你说上面跟挠的一样的道道吗?”
李玉涛点头。
“我也不知道啊,老有木屑子掉桌子上,我还以为是虫子咬的。”
“可能是鸡进来过吧,有时候鸡圈关不严。”老太太的儿子插嘴道。
“鸡?你见过吗?见过它们进来吗?”李玉涛问道。
“没有,我们屋门就没关过,白天又不在家,它们偶尔跑出来一个俩的,想什么时候进来就什么时候进来。见是没见过,除了它们还能有谁?我老公这么一说,我又感觉不像虫子咬的了, 鸡挠的。”
这时候,李玉涛从凳子上蹬上桌子,非常近距离的看着房梁,这房梁有将近八十公分粗,上面的痕迹比人的小拇指指还粗
“你们平时几点出去?几点回来?”
“我们在镇上有店,上午8点多就到了,晚上10点多回来,没辙,现在买卖不好干,就这还不挣钱”
“那你生蛋是几点?”
“八九点吧,那天回来早点取快递,没和老公一起回来。”
“呵呵,好了,我知道了,那蛋不是你生的,破案了,不要想着哪吒了。”
“啊?那咋办了?有感情了,我起早去厕所,还专门看了看蛋,那母鸡可负责了,孵的热乎乎的。”
李玉涛听她说话愁的头疼:“孵出了你也看不到,破了壳就被领走了。”
“为啥?不是我生的,那是啥呀?黄皮子?还是鸵鸟啥的?”
“黄皮子会生蛋吗?还是你们家有鸵鸟?”
“想看看是什么吗?你们俩派个人这两天在家休息吧,我带着你们看。”
“咋的了,要孵出来了?你说蛋里真孵出个鸡,我还能接受,起码不是我儿纸姑娘,要孵出个壁虎长虫啥的,我不吓死也得被气死。”
“别说了,行行行,别说了,你俩决定一下到底谁在家,跟我一起蹲守?”
“我呀,肯定是我呀,那又不是他生的。”小媳妇指着她老公说。
“我俩一起吧,这不是小事。”她老公说道:“李师傅,希望你能帮我们保密,这事传出去丢人。”
“放心吧,我是有职业道德的。”
“丢啥人啊?我都不怕丢人,你怕啥?生个蛋,有啥?就是出个壁虎,它跑了,谁知道?出个哪吒谁笑话我,儿子打死他们。”
’
李玉涛让两人都进了西屋,老太太也进来凑热闹,他们自己的房间一直开着门,一个白天过去了,几人只能屋里唠嗑,小媳妇一天之内把李玉涛怼的苦恼又好笑,李宇涛感觉她这个人单纯又敏锐
大白天一天过去了,一无所获,从7点过后,李玉涛变得非常机警,换上了他的职业装,自己蹲在了院子漆黑的角落里,也让屋里的三人关了灯,一直等到十点多,小两口展开的屋门没有任何东西飞进去,院子里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摸索到鸡圈的位置,黑暗中借着星光和残月隐约可以看到那只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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