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多日的怨气爆发,她站在院中,对着夜色狠狠怒骂李玉涛王八蛋不靠谱、不办事,别的师傅是发现办不好事才跑掉,这李玉涛跑的毫无征兆,跑之前还把自己数落一通。
次日正午。
老板娘坐在餐桌前,保姆端来刚做好的梅菜扣肉,刚扒了两口。
院门被人轻轻推开。
李玉涛缓步走入,身后跟着一个身姿高挑、亭亭玉立的年轻姑娘。
正是二十岁的李丽莎。
阔别十几年的母女相见,瞬间崩溃相拥,哭声撕心裂肺。
一百七十多斤的老板娘,紧紧抱着仅有一米七、体重不过百、清丽窈窕的女儿,像机器猫抱着一只竹蜻蜓。
李丽莎眉眼清秀、容貌绝色,妥妥的美人胚子,完全看不出是这位富态屠户老板娘的女儿。
至于李玉涛是怎么找到的,这个年龄也就上高二高三的样子,他连跑了几个学校,就找到了李芳菲
十七岁的李芳菲正在学校上课,不便请假离校,所以先让刚大学毕业的姐姐前来相见。
当年母女分离之后,她们的父亲早已病逝多年,葬在自家早年自留地里,而那块自留地,恰好就在屠宰场后侧地界。
当年恰逢疫情封控,老板娘被封在家里,加上两家关系的特殊情况,对方刻意隐瞒,她至今并不知情。
这些年,两个姑娘一直跟着奶奶生活,家境优渥、安稳度日,从未受过苛待家暴。
心结骤然落地,压在老板娘心头十几年的巨石轰然落地。
‘
对于现象有了科学的解释,对于家庭难得的破镜重圆,虽然李玉涛到现在也不理解这老板娘是怎么想的还是心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隔阂,以至于这么简单的事情耗了十几年。但是,毕竟自己的任务算完成了,老板娘也非常爽快地支付了报酬。
当天下午,李玉涛道别返程!
可到了夜里,老板娘照样遭遇了鬼压床,她没有恐惧、没有挣扎、没有绝望。
心底安宁通透、满是踏实幸福,就这么静静熬了过去。
但从第二天开始,所有诡异异象彻底绝迹,再也没有复发。
至此风波平息、人心安稳。
’
李玉涛并没有直接走,
谁都没想到他会半夜三更折返,翻进了养猪场。
他打着手电,逐栏投喂。
没投喂几栏,忽然看到远处一团淡淡黑影悄然飘入猪栏,无声无息。
李玉涛径直走近。
满圈生猪皆沉沉昏睡、伏地安歇,唯独最角落一头大猪,昂首抬头,一动不动。
它一双眼睛沉静透亮,完全不是牲畜的愚钝眼神,反倒带着几分人一样的清明,眼球的颜色都像人,李玉涛似乎都看到了自己在眼球中的倒影。
他抓了一把食物投喂进去,其它猪纷纷起身抢食,而这头大猪还愣在这里,一动不动盯着李玉涛,嘴角好像还有点笑意。
李玉涛立刻甩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镇魂镖,飞镖直刺大猪额头!
’
‘
深夜郊外,屠宰场后侧的李家自留地。
李玉涛伫立在李丽莎父亲坟前,点燃黄纸,星火摇曳,夜风萧萧。
他低声缓缓念诵:
“人生如寄,一期一会。执念为枷,羁绊为网,枷网本空,人心自缚。”
“来非有始,去非有终,来去皆缘,缘尽则散。”
“汝从何处来,便归何处去;归处即来处,来处即归处。”
“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