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生死、身带「屠业刚气」。
屠户刚气本就压百阴、镇百煞,她自身气场浑厚霸道、阳火极旺,对院内残留的血煞戾气,形成了碾压式的绝对压制。
简单说——
这片院子的煞气,伤不到她分毫。
她的症状,和屠宰场血煞、宅中风水、阴邪脏物,一概无关,必然另有隐情。
排除宅院问题,李玉涛转身走进一旁的五百头规模生猪养殖区。
猪栏连片、圈舍整齐,五百多头生猪安稳栖息,气息浑浊厚重。
他转头叮嘱老板娘:
“今天所有猪,比平时晚两个小时喂食。
全程不用机器撒料,你亲自投喂。
每一个猪栏投料之后,仔细看。
抢食的不用管。你就看看有没有不吃饲料,抬头看人的。身边领几个员工,抬头看人的猪,全部单独揪出来,一头别漏。”
老板娘虽不解,却照做不误。
等到下午延时投喂结束,果然从五百多头生猪里,精准揪出两头异常的猪。
两头猪饿到极致,面对满地饲料丝毫不急,偏偏抬着头,眼神沉静诡异,直勾勾盯着人看。
老板娘疑惑发问:“李师傅,这两头猪是怎么回事?”
李玉涛语气平淡:“现在就……宰了!”
’
当晚,李玉涛留宿家中客厅。
一夜安稳,整座宅院无风无扰、无阴无煞、无奇无诡。
老板娘一夜安睡,没有鬼压床、没有咳嗽异响、房门一夜紧闭未开,终于睡了个踏实觉。
可李玉涛做噩梦了。
梦里,肥胖的老板娘从卧室窜出来出,胸罩都兜不住、飞扑向自己。
惊醒之后,满身冷汗、心跳狂乱。
”她要瘦点,这算个春梦。“李玉涛自我安慰。
’
次日清晨,老板娘起床洗漱。
李玉涛抬眼一望,心头瞬间咯噔一下。
她印堂发暗、眼窝青黑、气色虚浮憔悴,昨夜看似安稳,实则心神耗损极重,病态丝毫未减。
李玉涛暗自沉吟:
宅中风水无碍、地脉干净、血煞被她自身气场镇压、阴邪不入、磁场稳定。
异常生猪也已屠宰清理。虽然冤不冤不知道。
按理说病灶已除、隐患已消。
可她气色依旧衰败。
不出意外,根本就撑不过五天,也就一两天,老毛病还会犯。
‘
午饭桌上,气氛松弛,李玉涛顺势开口唠嗑:
“姐,你条件这么好,怎么是单身?”
老板娘闻言,神色一黯,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苦笑:
“离婚了呗。”
“方便说说吗?为啥离?你郎君岂不后悔死?”
老板娘沉默片刻,语气低落沙哑:
“那时候家里条件差,我闺女才几岁。他嫌我胖,可我这是遗传体质,没办法。”
李玉涛追问:“那就是他的原因了?”
老板娘眼神飘忽,犹豫再三,迟疑良久,才低声说道:
“他酗酒、家暴,脾气极度暴躁,有严重暴力倾向,还蹲过号子。”
“说到底,到底怨谁?”
一句话问得老板娘当场发愣,眼神慌乱,脑子飞速打转,斟酌着字句,不知该如何作答。
良久,她茫然摇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