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她抱住,她死命挣扎。
“侯爷放手,叫人看见,我怎么做人?”
“你不是一直钟情本侯么?如何这会儿又不肯?”
“这是太夫人房里!胡来不得?”
“怕脏了我母亲的床,那便到桌边。”他邪气一笑,抓住灵犀后衣领,几乎拖拽似的把她推搡到梳妆台边。
“扶好。”他粗暴地下了命令。
药性已经上来,他被情欲冲昏了头,从镜中看到灵犀挣扎更加刺激,在这已经快炸开的欲望上又点一把火。
他眼看着镜中的女子被他钳制,心如沸油。
这一切与灵犀想的全不一样。
她以为两两相好,该如鱼入水,不然怎么称为鱼水之欢?
此时此刻,她感受到的只有屈辱和巨大真实的疼痛,像被人生生撕成两半。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她哀求着。
“女子一开始总是疼的,惯了就好,你容了爷,爷不会亏待你。”
他喘着气,灵犀已经有些后悔,可对承远的梦幻存于心中太久太久,她还没灭了这一点幻想。
只能咬唇勉强承受。
可是眼泪却止不住流下来,不是这样的,她想要的不是如此下贱的苟合。
她要两情相悦,由心而生的爱欲。
“放开,放开我!”她自窗口看到了几道人影,瞬间大叫起来。
“侯爷放开我!!”她放声尖叫起来。
太夫人与玲珑都听到了,正厅饭菜已经摆好,餐具齐备。
屋里却传出呼救之声。
两人走入门口,太夫人气昏了头,玲珑一下捂住嘴巴——
承远将灵犀逼至梳妆台前,他亵裤落在脚边,只着上衣,灵犀衣衫撕破,露出一片肩膀。
裙子被掀开,两条腿白长腿点起,脖子尚被承远掐在手中。
承远的头发乱了,样子几如野兽。
“逆子!成何体统!”她高呼。
玲珑真是受了惊吓,这一出活春宫没半分柔情蜜意,只如头夜那两只狗一般。
还没那狗好,最少狗没哭叫。
灵犀的痛呼哭喊不像假装,她妆也花了,发髻也散了,钗子落在妆台上,衣衫撕成缕……
像被暴打一顿。
更让玲珑心惊的是,灵犀腿上沾着殷红的血。
承远犹如最热之时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身子一下就冷了。
他放开了灵犀,整好衣衫,灵犀跌坐在地,痛哭得要昏死过去。
玲珑惊诧、轻蔑轮番在脸上出现,“母亲,消消气,您先,先到外室坐。”
“我扶灵犀姐姐去更衣整理完再来见过母亲。”
玲珑过去,用力扶起软成一瘫的灵犀,出了正房。
才出去,听到里头“哗啦”巨响,承远怒吼着掀翻了摆好的席面。
灵犀与玲珑对望,眼中浮过幽怨之色。
这次行动前,夏妈妈就曾一再嘱咐过玲珑,事情成了,后面的善后极其重要。
灵犀是为她所用,还是记恨于她,都在这番话中。
……
当日玲珑将药丸给过灵犀,回到凝翠院,夏妈妈将她唤到一旁,悄声问,“药给过了?”
“是。她没半分犹豫就接了。”
“此时挂着那男人,又念着全套富贵,自然不会犹豫。“
“可过后说不定会恨你。”
“那是为什么?我成全她,她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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