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珍的嘴了。”
“这个丁义珍特别嘴硬,油盐不进,你真的有办法?”
“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去提审,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最高检侦查处处长的智慧。”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侯亮平夹起一筷红烧肉,把临行前钟小艾的交代忘了个干净。
“亮平,这次去汉东一定要低调,发现重要线索,也要遵守程序,交给陈海和老季去处理。记住,无过就是功,等父亲把事情处理好,你还是能回京城的。”
……
晚上八点,审讯三室,丁义珍还是那副坐姿,懒散地陷在审讯椅背上,眼皮半耷拉着。
陈海坐副审,侯亮平坐主位。
“丁义珍,我是最高检反贪总局侦查处处长,侯亮平。”
丁义珍睁眼,打量了侯亮平一眼。
“侯亮平?好像听说过。”
“你跟赵德汉的蝇营狗苟,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证据确凿。劝你老实交代,争取立功减刑。”
“你少唬我。”丁义珍不屑一笑,“侯处长,京城有名的软饭王,我知道你。靠着老婆家里有背景,一路顺风顺水,坐办公室里等别人查出线索你再接手顺藤摸瓜,我猜,你怕是没办过一个从头到尾的案子吧?”
“我再猜猜,你还能有什么手段。”丁义珍掰着手指头,“先吓唬,没效果就上囚徒困境,接着引导我的顾虑,让我认为自己有脱罪的希望,把锅全都扣给别人。这些都没用的话,就开始熬鹰。”
他朝陈海努努嘴,“达康市长已经安排过了,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干活,陈局长和达康市长是懂配合的。”
“侯处长,你看看。这才是人民的好干部,时时刻刻不忘经济发展建设。至于你嘛,就是个吃软饭的,据说你还特别瞧不起其他吃软饭的,不会是心灵创伤后遗症吧?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充大瓣蒜?”
陈海挑眉,又悄悄用眼角余光扫了侯亮平一眼,接着咳嗽了一声:“丁义珍,注意态度。”
侯亮平直接红温,当场破防,在京城这些年,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还有陈海,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绕过桌子,一把抓住丁义珍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丁义珍,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你这条蛀虫!今天我就要代表……”
丁义珍被拽得脑袋往前一冲,身子紧跟着猛地一颤。
嘴唇开始发青,颜色越来越深,他抬起一只手,想去抓自己的胸口,抓了个空,又垂下去,汗珠子从额头大片大片地涌出来。
“我的心……我的心……”
他身子发软,人往下出溜,侯亮平手还攥着他的衣领,也被带得一个趔趄。
“丁义珍?丁义珍!”
陈海扑到丁义珍身边,丁义珍还残存一点意识,强行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陈海,最后指了指门外。
陈海立刻出门喊人,同时掏出手机拨打 120。
“省反贪局审讯室,有人心梗,快来!”
医务室的医生很快拎着药箱跑进来,把人放平,解衣领,做心肺复苏。
按压,换人,再按压。
医生从药箱里掏出便携式除颤仪,贴电极片,充电,放电。
胸口嘭地一弹,丁义珍的身子跟着晃了一下。
没醒。
再来。
再次充电,放电。
还是没醒。
四十分钟后,法医看着陈海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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