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别人命的东西。

    十分钟后，地下靶场。

    厚重的金属隔音门推开，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火药味，混杂着江沉砚身上特有的冷杉乌木香气。

    姜梨换上了一套黑色的修身战术服。

    原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材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冷白皮在这身黑衣的衬托下更加晃眼。

    江沉砚只穿了一件纯黑的战术短袖。

    充满爆发力的手臂线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走到装备台前，从保险箱里取出两把消音手枪。

    金属撞击的咔哒声，在空旷的靶场里格外清晰。

    他低着头，大拇指熟练地压下弹匣释放钮，退出弹匣，检查子弹，再用力推回。

    动作利落干脆，透着一股在刀尖上舔血练出来的狠厉。

    “过来。”

    江沉砚拿着一把银黑色的伯莱塔手枪，转身冲姜梨招手。

    姜梨跑过去，站在他身前。

    男人高大的身躯从背后贴近，宽阔的胸膛抵着她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隔着布料传递过来。

    “这把枪后坐力小，适合你。”

    江沉砚低沉哑声在她耳边响起。

    他把枪递到她手里。

    根本不需要江沉砚教，姜梨接枪的手已经做出了反应。

    在第一世界里，沈厌曾在花了几十年的时间，耗费成千上万发子弹，手把手喂出了她百发百中的枪法。

    那些融入灵魂记忆，比任何思维都要快。

    姜梨双脚自然分开，与肩同宽。

    重心微微下沉，脊背挺直。

    右手握紧握把，左手掌心贴合右手裸露出的部分，大拇指顺势压在右手大拇指下方。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和试探。

    她抬起双臂，准星平视，锁死远处的红心靶。

    拇指下压打开保险，食指回钩。

    砰！

    消音器滤去了刺耳的爆鸣，只剩下一声沉闷的短响。

    子弹破空而出，精准地穿透了十五米外靶纸的正红心。

    十环。

    姜梨甚至没有去看靶纸，下意识地卸下弹匣，把枪放在桌面上。

    “老公，我厉害不？”

    小姑娘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写着求表扬。

    却没有得到回应。

    靶场里死寂一片。

    江沉砚站在原地，高大的身躯罕见地晃了晃。

    他抬起手，按住太阳穴，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冷硬的面容苍白如纸，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他的脑子里突然闯进了一段完全不属于他的画面。

    同样是类似的靶场里，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硝烟味。

    他看到自己握着女孩柔嫩的小手，低沉地哄着：

    “宝宝，手腕别抖，扣扳机要果断。”

    那开枪的姿势，与刚才一模一样。

    画面转换。

    豪华的庄园里，仪器发出平缓的滴答声。

    他连呼吸都费劲，手心里却牢牢攥着她的手。

    再转。

    昏暗的房间里，他装作乖巧的弟弟，红着眼眶把她压在墙角亲吻，一遍遍喊她宝宝。

    那些画面里的感情太浓烈，浓烈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毁。

    江沉砚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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