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别容易累。明明耐力都一百五了,怎么还会累呢?
大概是力量过大的副作用,睡一觉就好了。
白彦把自己扔上床铺,脸埋进枕头里,三秒入睡。
第二天一早,白彦是被生生疼醒的。
不是做梦,不是抽筋,是真真切切的、从尾椎附近一寸寸扩散的钝痛。像生锈的锯条在剐蹭骨头,从里到外,闷闷地,持续不断,没有停下的意思。
白彦下意识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按着小肚子。没几秒,额头上的白发已经被汗浸湿了。
恒温居所的温控没有变化,可她只觉得全身发冷,像被人从内脏里塞了一块冰进去。
“怎么回事……难道生病了?”
她咬着牙,勉力撑着床坐了起来,想下床找彩枢检查一番。
生命面板挂在视野角落,数字正在以极慢的速度跳动。
2709。2708。2707。
头顶时不时飘起一个-1,-1。
掉血了。虽然缓慢,但确实在掉。
白彦的第一反应是嘎图克的后遗症。昨天那个血祭诅咒,会不会有什么延迟触发的隐藏效果?
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忽地,白彦的眼神直了,眨也不眨地看着昨晚的床铺,大脑空白了两秒。
下一刻,在营地外围调整参数的彩枢,被一声惨叫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把面前的界面误关掉。
“彩枢姐!速来!出事了!”
等她出现在小屋内,入眼便是靠在床头、双眼惊恐、捂着腹部疼得脸色煞白的白彦。
头顶飘着-1,又飘了一个-1。白彦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手指颤抖。
而白色的床单上,一小滩殷红色的痕迹正安静地躺在那里。颜色鲜艳,面积不大,位置却非常精准。
白彦面色苍白地指向它,语速飞快:
“有问题!今天一早起来,我就肚子疼得厉害,生命值还在不停地掉!好像还尿血了!大爷的,是不是昨天那哥布林领主留下的诅咒,还有什么后遗症?!这缓慢流血的效果倒是有点像……还是昨晚上丹药吃多了有不好的反应?昨晚吃完了肚子确实有点不舒服……”
“虽然不能给我流死,但一直这么疼也不是办法!动弹都费劲,更别说探索了……彩枢姐你快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了一大串,却没听见彩枢回答。
白彦有点纳闷地看过去。
彩枢站在床边,双臂环抱,歪着脑袋,正用一种极其微妙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那眼神怎么形容呢。
大概就是——看一只把自己尾巴当成敌人追着咬了三圈的猫。关爱傻子的眼神。
沉默持续了五秒。
彩枢深吸一口气,声线平得不带任何起伏:
“这种诅咒,我知道。一般来说,人们把它叫做生理期。”
“什么怪名字……生理期,生……”
白彦嘀咕到一半,声音断在喉咙里,身体僵住了。
有些机械地,缓慢地,低头看了一眼。
一张小脸,从耳尖开始,一点一点地,不可遏制地涨红,从脖子根一路烧到猫耳朵。
单手一扯。
刷——
被子被整个拽过来,把白彦从头到脚盖了个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被子底下传出闷闷的声音,似乎是社死的干嚎,什么都听不清。
彩枢抱着手臂,歪头看着那团缩成球的被子,纳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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