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与上一任玄君,相交莫逆。”
“因果与命运,本就是相互参照的两种规则。所以,我们算得上是最熟悉的朋友。”
“大概七百六十年前,玄君忽然来寻我,说是......看到了自己的死亡命运。”
白彦眨了眨眼,没敢出声打断,耳朵竖得更高了。
“祂没能看到凶手,只看到了自己死后的一幅残景。”
“身处虚空,致命伤在背后,面带惊愕。”
“玄君没有试图对抗死亡的命运,而是与我一同,仔仔细细地分析了那幅图景。”
夜主的声音放低了些,情绪有些低落。
“背后受创,一击致命,无疑是被偷袭所致。”
“脸上的惊愕,很可能说明下手之人,是祂熟识的人之一。”
“最最重要的是,背后的伤口处,残留着侵蚀的痕迹。”
说到这里,夜主揉了揉眉心,长叹了一声。
“所以,我们怀疑,侵蚀暗中污染了我们的某一位老友,搅乱了祂的心智,让祂将玄君骗到虚空,突下杀手。”
“玄君的命运规则,能轻松预见侵蚀对文明的觊觎,曾经搅黄过侵蚀不知多少次谋划。”
“祂早就是侵蚀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了。被这般针对,倒也不足为奇。”
白彦低头摸了摸小厄的脑袋。
小黑猫难得没闹腾,安安静静地趴着。
“不久之后,我感应到玄君陨落,急匆匆寻过去时......”
“所见的画面,与祂描述的分毫不差。”
“但凶手,没有留下其他任何线索。”
“以我之能,很难感应同一层次的存在是否被侵蚀。所以,必须借一位净化师的手。”
白彦听到这里,前因后果已经捋明白了。
——但问题,还是那个问题!
为啥非得是她这个低级崽净化师啊......
白彦心里直犯嘀咕。
净化师克制侵蚀是没错,但那也不能无视生命层次的差距啊!
要不然,当初面对被侵蚀的戈尔贡卓尔,她咋没一发封镇直接给祂镇了呢?
是她不想吗?那是完全镇不住好吗!
能杀死和夜主同一层次的玄君,那必然也是一位至尊!
把她这条小命烧干了,都不够撼动一尊至尊半分的!
眼见白彦一副不吐不快的难绷表情,这次夜主终于没再吊着她,直接解答了她的疑惑。
“我晓得你想问什么。”
“首先,我们这个层次的净化师,不是没有,但一共也就那么几位,还跟我并不相熟。”
“若我突然请那几位柱级净化师赴宴,必然会引起那个背叛者的警觉。”
白彦点点头表示理解......这倒是。
人家刚坐下吃两口菜,一抬头满桌子专业抓侵蚀的,傻子也晓得事情不对劲。
“其次,为什么非得是你呢......”
夜主抬起手,指尖绕过一条若有若无的金线。
“我有一种能力,可以短暂地将我的境界与属性,共享给另一个人。”
“但......若是承受者自身层次太低,就完全承载不了至高层次的力量,只会被那种过载的力量撑爆。”
“这就成了一个悖论——”
“境界足够的人,就会引起背叛者的警觉,也根本用不着我的力量。”
“境界较低,能骗过背叛者的呢,又承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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