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局七分?双打一场抵两场!》
《盲交排布:制卡师也开始赌脑子了》
《焚天塔六日赛程全表,建议收藏》
《十六强对位树,一图看完》
帖子底下的回复,滚得比火纹还快。
“双打两分,这下谁还敢不练双打?”
“练?塞牌一回合CD,一费,递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可递过去的那一下,说不定就是一条命。”
“楼上两位,先把自家队凑齐五个人再说吧。”
“等等,七分……七分是奇数啊。打不出平局?”
“妙就妙在这儿,连和棋的路都给你堵死了。”
“盲交排布才是最狠的。牌还没打,先输一半。”
“说什么呢,盲交才好。运气的归运气,脑子的归脑子。”
要说顶得最高的,还得是那一个。
《沈大师的排布,第一轮会撞上谁?》
“别撞离火就行,我还想多看几场。”
还有人不嫌事大,在底下贴了张图。
一只剧毒蜗牛,后面跟着五个字:来,单挑啊。
底下顿时笑倒一片。
天天卡牌紧跟着挂出公告:登塔赛期间,特别解栏目加更。
那条公告底下,不到半个时辰,就叠了几百层。
窗外,焚天塔的灯亮了。
那灯从塔顶“天火台”往下点,一层,一层,一直点到底。
整座烈石城,都看得见。
焚天塔前的广场,天没亮就坐满了。
观战席一层压着一层,从塔脚一直铺到街口。应援旗插得到处都是:离火的赤旗、绿野的青旗、永冻的白旗、风语灰旗,还有一面黑底金纹的,插在靠塔根的位置,被挤得东倒西歪,却总有人伸手把它扶正。
日头一冒尖,一道火线从塔底往塔顶蹿,一口气蹿上“天火台”。塔尖腾起一朵火光,半个烈石城都听见了那声“轰”。
广场上的声浪,跟着火光一起起来。
“烈石城的乡亲们!”
那嗓子一响,半个广场都静了。
“西境的老少爷们,远道来的朋友,还有光幕那头、守着通讯卡的各位。”
“我是祁长明。”
台上站着的男人五十上下,一身赤色短袍,手里没稿子,嗓门亮得像铜钟上撞了一下。
“在烈石城办了二十年比赛,头一回,站在焚天塔底下说话。”
底下有人起哄:“祁老板,腿抖不抖!”
“抖。”祁长明把腿一拍,“二十年,就今天腿抖。”
哄堂大笑。
“二十年了,什么场面我没见过?可今天这场,我一个人,镇不住。”
他顿了顿,往台侧让了半步。
“所以今天,我请了个人来。”
“这位老爷子,封笔二十年,二十年没在公开场合评过一张卡。离火递了三回帖子,前两回,帖子上连个回字都没有。第三回,老爷子回了一个字。”
他伸出一根手指,环场指了一圈。
“场。”
“他说,场子够大,他才来。”
广场上静了一瞬。
“焚天塔,够不够大?”
山呼海啸。
“把荀望,荀老爷子,请上来!”
台侧,一个布衣老人慢慢走了出来。
头发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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