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只异噬体从五个方向压过来。

    毒液和噬菌体并肩站在最前面，身后两米八是迪恩的双头。林宇在毒液脑子里数了一遍位置，一个没错。

    第一波对撞来得很快。

    四条骨鞭尾同时抽向毒液胸口。毒液没躲。

    它体表开始变。先是一层生物金属从胸腹往外铺开——那是利维坦的东西，深灰色，一块一块咬合上去。接着是蜥蜴的鳞甲，一片压一片盖在金属外面。最外层顶出来的是刚才吞掉那颗异噬体脑袋长出来的角质棘刺，一根根立起来，把整个躯体撑大了一圈。

    三层甲全开。

    鞭尾抽上去，只留下四道白痕。

    毒液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扭了下脖子。

    “痒。”

    “别演。”林宇说，“打。”

    毒液右手化锤，砸开第一只。左手化刃，劈上第二只的肩甲。第三只从侧面撞过来，它左臂当场摊平化盾，硬顶。刃、锤、盾在几秒钟里换了七八次，中间还抽空用棘刺蹭了一下扑上来的第四只。

    罗根的噬菌体跟在毒液左边。它不玩花样，双手厚重拳套一记一记往下砸，专挑墨菲之前标出来的骨甲衔接处。第二记砸偏了，第三记砸正，那只异噬体的肩缝当场咔了一声。

    两个人形巨兽把五只异噬体的火力全吃了下来。

    外围五个人按林宇划的位置站定。

    迪恩的网从下往上盖腿，一张破了，下一张接着上，两个共生体一边织一边吵。

    杰西站得最远，鞭子只干一件事——哪只抬头要咬人就抽哪只的脑袋。

    墨菲插楔子，泰迪跟着灌电，一个找缝一个塞电，节奏比在地堡里快了一倍。

    希拉五条鞭在场边游走，谁要被扑倒她就先缠一下，拖半秒。

    “这配合有点东西啊。”林宇在毒液脑子里说。

    “因为他们吃了肉。”毒液说，“吃过肉的都不一样。”

    战况慢慢往好的方向走。

    毒液的长刃砍伤了三只。一只断了半条手臂，一只腰上开了个大口子，一只被砍掉两根巨牙，牙掉在地上还在弹。

    林宇高兴了两秒。

    也就两秒。

    断掉的手臂五秒内重新长出角质骨节，一节一节顶出来。腰上那道大口子自己合上，连痕都不留。掉牙那只嘴一张,新牙从齿盘后面顶了上来，比原来那两根还长。

    五只全恢复，扑得更凶。

    毒液的甲开始出坑。棘刺被抽断了七八根，愈合速度追不上被抽的速度。

    “林。”毒液声音沉下去，“它们不死。”

    “我看见了。”

    “我砍开它们，它们就长回来。”

    “别砍身上了，白费劲。”林宇在里面喊，“它们跟你一样！你被砍成两半都能拼回来对不对？它们也一样！只有把脑袋吞掉，把细胞消化了，才算真死！”

    毒液吼了一声。

    “听见了。”

    林宇脑子转得飞快。五只，七个人，分摊下来每只一点四个人，谁都按不住谁。这不是打架，这是在陪它们练手。

    他把之前的分配全推了。

    眼睛在场上扫了一圈，锁死最左边那只——被砍掉两根牙的，牙刚长回来，动作明显比其他四只慢半拍,身上还留着三道没完全平的裂纹。

    伤最重的那个。

    “毒液，转左边。”

    “左边那只？其他四只呢。”

    “不管。”

    毒液顿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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