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馅，一早晨剁那点肉馅，到了中午我这两只手还是酸的呢，你这才哪到哪啊。”

    这边和徐东说着话，那边肉馅也剁得差不多了。他用刀把肉馅挑起来，又翻两下看看：“行，就这样吧。你家还有鸡蛋吗？”

    “有。”徐东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小盆，里面有十几个鸡蛋。

    “要不了那么多，给我拿六个过来。”

    何雨柱把鸡蛋打在碗里，起锅烧油，把鸡蛋在锅里炒碎，盛出来以后又用锅铲铲成小丁：“放这儿备着吧。”

    外屋大姐、二姐、刘婶她们已经把韭菜摘完了。大姐端着韭菜来到厨房，仔细淘洗了几遍，放在一个盖帘上把水淋干。

    “柱哥，那韭菜不切吗？”

    “韭菜不着急，不能切太早，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切，要不它出水太快了。”

    俩人又回到堂屋里，听一群女人在那聊天。感觉面醒得差不多了，何雨柱去把面揉出来，端着案板来到堂屋的桌上，自己又转身回了厨房。刘婶领着大姐和二姐揉面擀剂子，听见厨房里刷刷的声音，徐东就走了进去。

    何雨柱把韭菜切好，肉馅已经浆好，又倒了点油进去，跟韭菜轻轻搅了一下，之后才把鸡蛋倒进去：“这韭菜呀，和馅的时候油得给够，把两边的封口封上，要不它出水太快。而且不能使劲搅，越搅水越多，你后面就没法包了。”

    把和好的馅拿到前屋，一群人擀皮的擀皮、包的包，只用了二十几分钟就包了三百多个饺子，那点儿馅和面正好用完。许大茂已经被赶到厨房去把水烧开了。

    “行了，你们两个功臣可以在边上歇着了。”刘婶和大姐端着饺子到厨房去煮。何雨柱就跟许大茂他们在门口点上烟，坐着休息，只等着吃饺子了。

    “东子，东子，别那坐着了，进来把蒜酱捣出来。”刘婶在厨房里喊。

    徐东拿了一头蒜出来，蹲在门口和方大成一起扒蒜，剥好以后把蒜瓣都扔进蒜杵子里，一下一下都捣碎，然后倒进一个碗里，又拎着醋和酱油的瓶子摆在桌上。刚想往外走，又被刘婶喊住：“把小碗都拿出去啊。”

    就这么着，徐东被刘婶支使得团团转。等他把碗筷都摆好以后，第一锅饺子出锅了。许大茂也起身进去帮忙端饺子，还拿了双筷子把所有的饺子都翻了一遍，随后就把二姐和刘婶赶出了厨房，自己开始下饺子。

    看见桌上的人都吃起来了，徐东给自己加了点蒜酱，倒了点醋，吃了两个以后进去把许大茂换出来，自己煮了第二锅，又煮了第三锅，才出来坐下吃饺子。

    “哎，我说东子，你这啥毛病？你那蒜酱里面咋一点酱油不放呢？”许大茂问。

    “习惯了，我觉得这饺子馅儿的味儿还够，就不用放酱油了。”

    方大成坐在对面，吃得头也不抬。

    “你慢点儿，没人和你抢啊。”大姐用胳膊肘怼了下方大成。

    方大成嘴里塞着饺子，抬头冲何雨柱举了个大拇指，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嗯，这饺子真好吃，头回吃馅儿和得这么好的饺子。”

    何雨柱得意地给自己点上根烟。

    许大茂则对着自己的连襟说道：“柱子家当初卖过包子，家传的手艺和馅儿，那确实是一绝。”

    方大成一边嚼着，一边点头：“确实，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