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又开始做些乱七八糟的梦。一会儿自己穿着中山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在一间间厂房里视察;刚走出厂房的门,突然周围变成高楼大厦,街上的人也西装革履的;刚走出的门变成了一间门店,卖的是那些桌面游戏的相关物品,耳边也传来了自己听不懂的语言,大概是粤语吧。一会儿自己又和一群老毛子混在一起,嘴里呜啦哇啦的向人解释什么。
总之,这一晚上的梦做的乱七八糟。最后居然梦见周小白,远远的向自己走来,但是怎么走也走不到一起,好像还对自己挥手喊什么,可是自己一句也没听见。背后好像有谁还在推自己,往前使劲的走啊走,却一直也无法靠近。
接着,房门被敲响了。“哥,你今天还起不起了?”徐凤的声音传来。
徐东在床上一激灵坐了起来。原来,是大花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在背后拱自己呢。至于白雪,坐在墙角的位置,正在舔爪子。
“唉,我醒了,我醒了,不用喊了。”
“厨房有热好的包子,你自己吃吧,今天我和雨水姐约好出去玩的,我走了。”徐凤喊完以后,徐东就听见关门的声音。
坐在床上缓了缓神,起床叠好被子,把衣服套上出去。这丫头果然已经把包子热完了。徐东又无所事事的,嘴里叼着包子,脚下三只猫在各自的猫碗里舔着猫饭,时不时的还喵一声。
唉,自己弄出这些事,怕是以后清闲的日子越来越远了。
把饭吃完以后,徐东打开房门,让屋外的冷空气灌进屋里,把屋里这一晚上浑浊的空气也带走了。他把院子扫了一遍以后,在楼下投了一块抹布,端着一盆水,来到了两个来月没上去的二楼。先在地上掸了些水以后,掏出笤帚把四个房间都清扫了一遍,又用抹布把各处仔细擦拭干净。
打扫完以后,把当初自己狠心买回来的四把交椅并排摆在屋子的中间,欣赏着靠背镶嵌的图案。过了一会儿,又把四把交椅折起来,收好放在旁边。
本来周日该在家休息的周震南,被一个电话叫回了部队。来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两位他挺熟悉的同志已经在办公室里等他了。
“哟,您二位今天找我什么事儿啊?”这两位是保密部门的同志,周震南挺意外的,保密部门的人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周震南同志,今天我们代表组织向你询问一些事情。”两位同志很正式地开了口,完全没有往日在他办公室里那种放松的模样。
周震南见对方态度郑重,也跟着严肃下来。在办公桌后坐定,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本子——对方要问话,他也得把内容记下来。这样的谈话他主持过很多次,都是对着下属,如今轮到自己,心里也难免有点发慌。
“好吧,您二位请开始吧。”
“我们想问的是,最近您是不是在调查一个叫徐东的同志?目前他在人大哲学系。之前他曾经在你们大院外,因为袁参谋长的儿子袁军,和一群小混混发生过冲突,还造成两人骨折,有这件事吧?”
“有。”周震南答得干脆。
“您出于什么目的,要对他进行调查呢?”
“这个……最近这段时间吧,因为袁军那件事,我女儿跟他走得有点近,总去他那儿玩,我有点担心,所以想调查一下。毕竟嘛,您也了解做父母的心思。”
其中一位同志抬手打断:“好了,您说的这些我们已经知道了。不知道您都调查出什么问题了?”
周震南心里暗道:我能调查出啥问题?我踏马啥也没查出来。但嘴上不能这么说,只得正式答道:“嗯,从他父母去世那段开始,后面的事也都摸了一遍。只知道他父母走了以后,他们院子里的那些事,他和派出所的交道,还有搬家之后,和轧钢厂的李怀德李副厂长关系很好。至于为什么关系这么好,别的……在我的调查里都没显示。但我认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