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人家才查得出来?”
谢若林抬眼看他,
“你真当天津站行动处那些人都是吃干饭的?”
屋里没人再说话。外头有人经过门口,脚步声从近到远,很快又听不见了。
谢若林发过这一阵火,反倒慢慢平下来,
“派去老家的人想办法叫回来,这边派出去的人也都给我收回来。你这几天找过谁、托过谁,给我列一张单子。”
韩平应了一声。
“还有收旧材料的那几条关系,这几天也别动。”
“那秋萍这边......”韩平还是有些不甘心,“就算了?”
谢若林抬头,“我说不查了?”
韩平一怔。
“我是让你停手。”谢若林把那叠纸拿起来,“听得懂吗?”
“懂。”
“那还站着干什么?”
韩平刚要走,谢若林却又叫住他,“等等。”
他原本只是随手翻翻韩平带回来的东西。前几页都是些住址、年份。这种东西看得多了,人名地名挤在一起,没多少值得停眼的地方。
翻到第二页背面,谢若林的手却慢了下来,那上面写着一行很短的话。
秋萍在裁缝铺做事的时候,和周家的周启明很熟,周启明过去常来找她。
谢若林把那页纸抽了出来。
“周启明?”
韩平凑过来看了一眼,“对。这个我也问过一句,没什么特别的。听那边的人说,周启明以前喜欢过她,来往得勤一点也正常。”
谢若林没搭理后半句。
“周世钧的儿子?”
“就是他。”
周世钧在天津银行公会里是什么分量,他当然清楚。周家的人脉也不仅在天津,北平、南京都能说得上话。周启明这个名字,他以前不是没听过,只是从没把这个人和秋萍、沈记放到一处想。
韩平见他半天没动,试探着问,“要不我顺便去摸摸周启明?”
谢若林抬起头,像是没听清,
“你说什么?”
韩平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还是道,“我说周启明。既然他跟秋萍认识,兴许......”
“摸个屁!”
谢若林手里的纸“啪”地拍在桌上。
“周家什么门第,你不知道?”
韩平闭了嘴。
谢若林指着他,火气又上来了,“周世钧在天津银行公会里坐什么位置,北平、南京通的又是什么人,你当那是沈记门口一个伙计,塞两块钱就能问?”
韩平这回没敢再多问,退了出去。
天津站下班的钟早就响过了,行动处却还有几间办公室亮着灯。
李涯把最后一份记录签完,合上笔帽。赵振堂从外面进来,把明天值班的人名报了一遍,又问,“姓韩的那边,还让人跟吗?”
“照原来办。”
赵振堂点点头,把桌上的材料抱起来。走到门口时发现李涯也站了起来,顺口问了一句,“队长,您今天不住站里?”
“不了。”
赵振堂应了一声便走了,什么也没多问。
李涯穿好大衣,看了眼表。这个时候过去,书店应该还没关门。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车开到书店门口时,伙计正往外搬门板。李涯把车停在街边,推门进去,柜台后面的人先认出了他,笑着往里面指了指。
“秋萍还在算账。”
秋萍果然没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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