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你车上怎么有茉莉花的味道？我今天在花市内也买了茉莉花。”

    提到花市，他忽然想起，她今天和陆景和去了花市。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整个人跟着冷静下来。

    他喜欢她是一回事，要是她不喜欢他，他总不能强取豪夺。

    他此刻要是趁她醉了对她做什么，和那天中了药发生关系，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

    他一直在想的都是他的立场，他能不能和她在一起？和她在一起会面临什么？

    可是他从没有想过，她愿意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此刻，他忽然有些挫败，他所有的纠结和困扰，都是一厢情愿。

    他长了长口。

    你喜欢我吗？

    一句话在嘴里反复辗转半天说不出口。

    突然的安静，让温茉觉得奇怪，睁开眼睛看着他：“怎么了？”

    厉野问出口的话变成：“你喜欢陆景和吗？”

    温茉看着他眨了眨眼睛，肯定道：“喜欢……”

    话说到一半，啤酒气体上涌，一个嗝梗在她的喉间卡住。

    厉野眼底的光冷下去，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你家在……”哪里。

    话未说完，温茉的嗝打了出来，继续道：“喜欢过吧。我和他很久之前了，我说不上喜欢，还是青春期少女怀春的悸动，抑或者是一种日久生情的陪伴。”

    她脑子里其实一团浆糊，只是这些话她平日里思考了无数遍，如今有人问了，张嘴就说了出来。

    厉野暗下去的光一点点又亮起来。

    这一次，他却不敢再带更多的期待，他追问道：“你现在不喜欢了吗？”

    温茉摇摇头，“不喜欢了。更何况他有未婚妻了，我要是喜欢他，不就是上赶着知三当三吗？”

    厉野没好气地道：“既然知道人家有未婚妻还不知道嫌，还一起去买茉莉花。”

    “我什么时候和他一起去买茉莉花了？今天不是你送我去花市的吗？我什么时候见到陆景和了。”

    温茉的话已经足够让厉野震惊，下一秒，她转过身面对面地看着厉野：“你是不是喝多了？”

    面对面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她身上茉莉花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酒精味扑在他脸上。

    温茉眼神太过于清亮，丝毫看不出醉意，此时这样的举动无异于是暧昧的引诱。

    是成年人心里心照不宣喜欢的表达。

    一个男人要是这时候还不主动，简直显得太无能了。

    厉野终于忍不住，轻轻凑近她绯红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