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含着竹筒暗暗咬牙切齿,但瞄着近在咫尺的双眼,心里却气不起来,反而莫名其妙冒出一句:
师父看人真准!
这么靠谱的儿郎,要是真推给讨人嫌的师妹,日后怕是肠子都得悔青……
但这死小子为什么就这么欠打呢!
发现叶行歌一直目光奚落,红玉忍无可忍,又做出嫌弃脸对峙!
咕噜~
两人如此搭着顺风船前行,叶行歌虽然没啵嘴,但衣襟确实贴在胸口,隔着锁子甲……
呃,锁子甲确实有点碍事……
不过手搂着后腰,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可以摸大桃桃……
叶行歌此刻抱的理直气壮,自然也没客气,如此飘了四五里后,尺寸不大的快船上,就再度传来声音:
“洒完了,回镇上取……”
“啥也没有,这和把钱洒水里有啥区别?”
“逐金郎有劫缘刀,还有一堆名兵傍身,若是找到,这点银钱算什么……”
“那我上来了?”
“你上来做什么?就是返程才需要盯着……”
“那他娘你下来……”
……
扑通~
哗啦啦~
又有人跳下湖水,而后船只饶了个圈儿转向。
叶行歌注意着动静,见此暗暗松了口气,但也没掉以轻心。
红玉虽然保持着嫌弃脸对峙,但心头确实佩服这小子的机智,眼见对方没盯着她了,还偷偷瞄了几眼,又把目光望向别处。
搭顺风船十分省力,且速度很快,两人余光打量,可见拖网时而从身边飘过,但显然不会网到他们身上。
而刚才洒下的显影粉,已经陆续下沉到湖底,从船底看去下方白茫茫一片如雪地,能清晰看到鱼虾来回游动。
哗啦啦~
如此航行近一刻钟后,下方湖水忽然开始变深,周遭的船只也多了起来,而附近飘着的汉子也爬上了船只。
叶行歌知道深水港到了,当下悄然脱离船只沉底,悄然游到港口北侧,往湖口方向慢慢摸去。
而小心翼翼摸了约莫两刻钟后,一艘船只从后方赶了上来,规模还比较大。
乌龙岛已经封了忘川口,只进不出,如今能离港的大船,几乎只能是漕运官船,这玩意行程固定,私自扣押,等于劫掠官粮官银,蒋近江再霸道也不会轻易干这事。
叶行歌见此上浮,贴到船只底部,故技重施以匕首固定,变成了外挂的印头鱼。
因为船只挺大,此举没有引来任何动静。
随着漕船离港扬起风帆,速度就逐渐增加,周遭火光少了起来。
哗啦啦~
叶行歌扒船轻松了一大截,很想冷静,但得手一堆宝贝,逐渐脱离包围圈,难免情不自禁,就捏了大玉儿几下,表述心头激动。
红玉刚才被这死小子揩油,纯当事急从权,这明目张胆的捏,想不柳眉倒竖都不行了。
但尚未脱险,她身为‘护道人’,也不能坏事,为此还是当没看见,小心观察着周遭动静。
而扬帆起航的漕船,也逐渐离开人山人海的湖口镇外,驶向了沧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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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京,应天坊。
东方泛起鱼肚白,石桥巷内已经寂寂无声。
两近宅院内,胖乎乎黑猫趴在小窝里熟睡,东侧的敞廊之中,还挂着男子衣裤。
虽然不一定再穿了,但还是洗的干干净净,连破损之处都缝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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