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箕水豹在青龙堂排行倒数第一,却能独自掌控雍州府,也不是因为能力强,而是雍州府好东西虽多,但金榜老魔更多,抢劫难度逆天,几乎没业绩。
今天箕水豹过来,目的说起来也简单——堂口老大召集手下,根据表现给予犒赏。
说简单就是发工资!
因为上个月雍州府几乎没业绩,箕水豹此刻显然很不满,警告道:
“教内自有赏罚,下个月再一无所获之人,也别领月例了,归元教不是善堂,容不下闲人。”
在坐十余名骨干,都是眼观鼻鼻观心,无人言语。
箕水豹也没多说,拿起名单发放月例,教徒逐一上前拿钱,不忘说上一声:
“谢香主!”
不过三十多号人工资还没发完,箕水豹忽然压下声音,侧耳倾听。
不久后,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香主,外面来了只肥羊。”
箕水豹眉头一皱,让人把门打开,看向浑身雨水的中年掌柜:
“什么肥羊?”
中年掌柜属于眼线,平时注意动向,集会地点也又其选定,此刻快步进入内堂,左右看了看,欲言又止。
箕水豹见状不悦道:“都是自家弟兄,有什么不能说的?”
中年掌柜见此,只能走到跟前,低声道:
“前两天河西那个叶行歌,进京城了,在找地方出手‘遮天臂’。此子年不过二十,性格轻狂,看起来没啥城府,且孤身一人,左肋、右臂中刀……”
?
归元教处于黑底层,在场三十余人,都是冲着钱财入的伙。
听到这情报,低头思过的气氛一扫而空,齐刷刷抬起脑袋,望向了说话的中年掌柜。
眼底明显有光!
箕水豹瞧见诸多教徒反应,眉头一皱,觉得这消息确实不该公开说,又沉声道:
“此子单枪匹马,杀了杨屠燕和八柱堂谍子,岂会是庸人?而且此子刚立功,动手风险太大,先放放。”
在坐一名教徒,闻声插话:
“香主,大伙都是明白人,您撩这话,待会借故出门,咱们在外面又遇上,多尴尬。”
旁边一人也道:“是啊,要不一起动手?事成每人分点银钱,也省的自家兄弟互相算计。”
箕水豹很清楚归元教的门风,能加入这组织的,都是唯利是图之辈,也只有‘二十八星’等核心成员,有些许忠诚度,外门弟子全靠利益捆绑。
他现在无论说什么,待会只要出门,这群狼崽子都必然发挥主观能动性,此刻也只能轻拍桌子:
“三十多号人,怎么一起下手?弄出动静全得交代。此事我亲自去,若事成,每人十贯赏钱,别打草惊蛇。”
十贯就是一万钱,也不是小数目。
在坐教徒考虑到风险,明显有所动容。
但也在此时,箕水豹忽然再度抬手,压下了所有声息,看向了戏楼外……
……
稍早之前。
叶行歌离开当铺,撑着伞继续沿街行走,模样如同刚发了横财的黄毛。
而始终在后台监工的红玉,等到走远后,才询问道:
“感觉怎么样?”
叶行歌冒雨前行,确定街上无人,才举着伞低声道:
“七八家铺面,就这家消息准确、看到伤口神色不对,且加价意愿不强,不太对劲。这里距离戏楼不算远,我去后巷看看,如果人去报信还好,没有,那就只能守株待兔了。”
红玉稍微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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