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端木燕跟在妮娜身后，走进电梯。

    妮娜按下顶层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快速上升。

    端木燕站在角落，偷偷瞄了一眼妮娜的背影，又快速收回目光，心里七上八下的。

    等会儿见到那个叫叶晏的人，该说什么？

    直接问能不能变回正常人？直接问父亲的下落？

    会不会太唐突了？

    万一对方真的是骗子，自己这么直接问，不就正中下怀了？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起父亲的脸，一会儿想起马灵灵变成欧克瑟时疯狂的样子，一会儿又想起冷血展示的马青山的照片。

    各种念头搅在一起，乱成一团麻。

    顶层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妮娜迈步走出去，在走廊尽头的一扇办公室门前停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门后传出来，声音不大，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沉稳。

    妮娜推开门，侧身让开位置，冲端木燕抬了抬下巴。

    “进去吧，主人在等你。”

    端木燕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他攥了攥拳头，指尖微微用力。

    是福是祸，都得进去看看。

    他迈步，跨过门槛，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