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还得提着点屁股附近的裤子,省的摩擦伤口,姿势颇为滑稽。
让许多人,都不由的驻足观看这个行为诡异的小皮衣中伙。
到了诊室,站了约莫十分钟,轮到了侯亮平。
赵久全五十多岁了,戴着老花镜,还在教实习生写上一个病号的病例。
看着侯亮平进来,随口问道:“哪里不舒服?”
侯亮平把挂号单递过去,侧着身坐了个边,省的压到伤口:
“赵医生你好,我就是前阵子摔了一跤,后背和……臀部有擦伤,这次可能有点迸裂了。”
赵久全“嗯”了一声,指了指旁边的检查床:“趴上去,我看下。”
侯亮平迟疑了一下,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刚才关紧的诊室门,才慢吞吞地走到检查床前,开始脱衣服。
赵久全戴上手套,过来一瞧,便惊呆在了原地。
好家伙,从业三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粗糙的痕迹!
“来来来,你们两个都过来看看,这种样本,不好找啊!”
对着实习生招呼完,赵久全才是皱着眉头说道:
“摔哪了,能摔出这么均匀的痕迹?”
不等侯亮平回话,又是把衣服往上掀,裤子往下拽了点,再看见还有伤口时,顿时又是愣住了。
这货,该不是个……
女人,能把他整成这样?
赵久全终于没忍住笑,但是多年的从业精神让他用咳嗽遮掩住了。
“咳咳,年轻人,夫妻感情深是好事,但也要节制。
有些伤,看着是皮肉,拖久了会成炎症。
自己注意点!
小王小李,你俩来上药,这种机会,可不多啊!
没准这辈子,就这一次了!”
赵久全的话让侯亮平杀人的心都有了。
特么的,当我是实验宝宝呢?
你们汉东人,真是没礼貌啊!
短短一个多小时,我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汉东三次的恶意了!
但是考虑到自己的伤口,侯亮平只能把脸埋在床上,闭着眼等待实习生的处理。
……
“侯先生,侯亮平先生,你真的不考虑给我们做一个样本吗?”
等上完药后,实习生凑在床边,眼睛亮晶晶的对着侯亮平说道。
“这是我们医院和汉东医科大联合做的一个亚健康与外力作用相关性课题,特别需要您这样的……样本。
不白做,费用全免,还额外补贴五千块!
您只需要填几张表,拍几组照片,再让我们赵主任做个详细体表检查就行!
数据严格保密,发表时也会打码!”
侯亮平一边小心翼翼的穿着衣服,一边扭头瞪着实习生,咬着后槽牙吼道:
“你再说一遍,拿我当什么?
标本?
还五千块?
我是缺五千块的人吗!!!”
实习生被侯亮平一瞪,缩了缩脖子,嘴里却还小声嘟囔:
“不是五千的事,主要是稀缺……我们追了一年多,都没遇到这么完整的……”
“gU,不行!”
本来想骂出来的侯亮平,想到了自己的信息就在医生的手里,顿时温柔的回了一句。
赵久全咳嗽一声,端着保温杯踱过来,语重心长的说道:
“侯先生,您别误会。
我们不是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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