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五城兵马司的人。
这绝对是乾帝大忌。
棋到中盘,该他落子了,章衡直接下令赵大让绣衣卫盯紧周虎。
周虎位置很关键,领宫外的一部分禁军,绣衣卫也不能贸然抓他,章衡明天早上就要去跟乾帝请帖子抓人了。
诗社散场后,章衡扶着林诗韵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时,柳仙站在别院门口送客,朝马车这边欠了欠身。
她站的位置跟其他女眷一样远,笑容跟对其他人的一样得体。
马车驶入夜色,林诗韵靠在章衡肩上,闭着眼轻声道:“方才在花园里,柳仙找你了?”
“嗯,聊了会。”
林诗韵没有睁眼,柔声道:“据说李府如今就只有她和李沉鱼跟李老妇人相依为命,倒也是个苦命人,她应该对你有些别的心思。”
章衡点头:“她不是有贞节牌坊吗?”
一旁的沈婉婉叹道:“贞节牌坊说的好听,但对女子而言就是一个枷锁,夫君真要对她有意,这个贞节牌坊算什么。”
马车辘辘驶过长街,金陵城的万家灯火在车窗外次第后退。
章衡靠回车壁,摇头闭上眼睛,柳仙对他有些话没有说出来,是因为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他睁开眼,看着车顶,吐了一口气。
又帅又有才也是麻烦,桃花多。
沈婉婉打岔道:“夫君今日这海外见闻比诗词还受欢迎。”
林诗韵轻声道:“那些地方,夫君去过?”
章衡笑着摇头道:“天下很大,大景只是其中一块,我怎么可能去过,我只是知道外面还有更大的世界,人就不会把眼前这点事看得太重。”
章衡叹道:“有时候抬头仰望星空,会想也许在星空的另一端也会有跟我们一样的人。”
沈婉婉惊奇道:“星空上也有人吗?那不就是神仙了呀。”
章衡突然道:“婉婉,有件事我瞒你很久了。”
沈婉婉说道:“你是那神仙?”
章衡咳嗽一句道:“没错,你答对了,其实我就是那文曲星下凡,你信吗?”
沈婉婉愣了下,随后道:“夫君,这是真的吗?”
章衡弹了下她脑袋瓜子:“开个玩笑,你还真信。”
沈婉婉娇声道:“为什么不信,夫君如今才名满大景,又能发明许多器械、做许多前人都没做过之事,我当然信了。”
林诗韵笑了笑,挽住了章衡的手臂:“我不在乎是不是文曲星,我只想待在夫君身边。”
此时诗社门口。
李沉鱼凑过来,低声问:“姐姐,你方才在院中跟他聊诗词吗?”
柳仙收回目光,淡淡一笑:“嗯,随便聊了聊。”
她转身往回走,走到厅中,案上还放着那张《醉花阴》的花笺,她拿起来,又看了一遍,然后折好收进袖中。
李沉鱼站在门口,看着柳仙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只轻轻叹了口气。
这柳仙名义上是她寡嫂,但李沉鱼很清楚,她跟哥哥都没有见过几面,柳仙只是不想看到当年年幼的自己跟老母亲无人赡养,她在帮那个自有婚约却战死沙场的哥哥尽孝罢了。
如今李沉鱼心思有些大条,但能够感受到柳仙对章衡的仰慕。
柳仙在扬州之时眼高于顶,其他男子难入眼,而来到金陵,却对那燕世子存着不一样的心思,时常找着一些借口去世子府拜访。
借口很冠冕堂皇,但是却太频繁了。
可惜那燕世子似乎对柳仙姐姐并无兴趣,而是整日忙于军国朝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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