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一起创办一个“金陵女子诗社”,你觉得可以吗?”
这柳仙明显走的是夫人外交路线,有点想要结交攀附世子府的意思。
林诗韵应该对这个有意向,不然也不会跟他说。
在这个时代,嫁了人的女子一般不会去搞这些事。
柳仙这人有乾帝赐的贞节牌坊,不是乱七八糟的人,品性那些应该没问题。
章衡道:“你喜欢办就行。”
林诗韵甜甜一笑:“谢夫君,那到时候诗社成立,你可要过来题诗。”
沈婉婉调侃道:“姐姐这又是给夫君扬名的机会,到时候又一堆世家女想着嫁给夫君当侧妃了。”
林诗韵说道:“反正我也喜欢了,夫君中意的就行。”
章衡笑着道:“到时候有空就去。”
吃过饭,章衡去到书房刚坐下,苏星月就敲门进来了,她已经换了身干净女装,她手里拿着一封信递过来。
“师傅的信,傍晚送来的。”
章衡展开,上面写着:“星月,明日来见我,一个人来。”
章衡放下信,说道:“她终于肯见你了。”
“嗯。”苏星月道:“但只让我一个人去。”
章衡沉默了一下,这封信的时机太巧了,今日出了三次刺杀,加上此前的送信预警举动,这个师傅想要做什么?
章衡问道:“你觉得刺杀案跟你师傅有关吗?”
苏星月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师傅。”
如果章衡阻止苏星月去见师傅,她必然不会甘心。
章衡想了想:“你去吧,但让张伯跟南宫海棠暗地跟着,不然我不放心。”
苏星月点头:“好。”
她准备转身要走,章衡叫住她。
“星月。”
“嗯?”
“你师傅如果让你做选择离开我,你不用急着答,回来告诉我,我跟你一起想办法应对。”
苏星月看了他一会儿,轻轻点头,出了书房。
章衡独自坐在书房里,案上摆着今日的报纸校样,旁边是苏星月的信,他把两样东西并排放在一起,看了很久。
今日的刺杀,莲花教是刀,但握刀的手,他还看不见。
徐世基的亲兵抗旨,是意外,还是早就安排好的?
秦王缺席,是真的病了,还是在等消息?
太子今日一直没动,是明哲保身,还是在等鹬蚌相争?
这些问题,乾帝心里有数,章衡心里也有点数。
章衡忽然想起乾帝那句“以后大景不需要另一个朕这样的皇帝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说乾帝自己心狠手辣,不希望继位的人再重复这种手段?
还是说,乾帝已经选定了人,在给这个人定将来的路子?
章衡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索性写了下明日的折子。
写完之后,章衡就回房间了。
林诗韵和沈婉婉还在主卧,两人都已经换了贴身的寝衣。
三人保持着一周两晚三人同睡的频率。
沈婉婉靠在床头翻一本新的报纸,她穿的是一件鹅黄抹胸,那抹胸裹得紧,把胸前衬得饱满挺翘,露出大片雪白肩头和一截腰线,她斜斜地靠着,一条腿曲起来,裙子滑到膝弯,露出小腿,白得晃眼。
林诗韵坐在妆台前拆发髻,一头青丝散在肩头,她的领口松松地敞开着,露出一截细长的脖颈和锁骨。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那一段肌肤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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