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提着刀上马了,你现在做的事比朕当年难,但朕当年能做的事,你将来未必不能做。”
“好好干,朕会看着你成长,给你想要的公平。”
听到这话,章衡按捺住情绪告退了。
章衡朝着宫外走去,心情非常不错。
乾帝这些话算是对他的认可,也是对燕王一系的重新定位,甚至还说得上是对他的期待。
以前他只是能办事的皇孙,现在他是可以在关键时刻托付的皇孙。
这可不是一般的信任,在如今这种生死有关大事上,展现了帝王对他的信任。
这也意味着,乾帝将他放进了继承人考虑当中。
章衡从宫里出来之后,第一时间跟林诗韵一块去了林府。
书房。
林怀远端坐着,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
章衡把自己最近发生查到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硝石、字条、江湖人士异动、跟章元烈得到交谈,以及乾帝说的话。
林怀远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章衡,看了一会儿院子里的夜色。
“陛下那几句话,你怎么看?”他问。
“这是陛下在给燕王府一个承诺?”章衡道,“他在考虑,将来有些特别的事我可以替他去办。”
林怀远转过身,看着章衡道:“你只说对了一半。”
章衡一怔:“一半?”
林怀远坐回椅子里,把其中一杯推到章衡面前:“陛下那些话,不只是承诺,是在试你。”
“试我什么?”
“试你听了这些话之后,会不会飘。”林怀远看着章衡的样子说道。
“你若今夜回去,明日就开始以挑战太子的身份自居,到处联络朝臣,收拢人心,那陛下就会觉得,他看错了人。”
“可你若明日照常做事,把凯旋礼的事办好,一个字不提今晚的事,那陛下就会真正信你。”
章衡沉默了一下,他有些兴奋了。
乾帝那些话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心里也确实有过激动。
但林怀远说得对。
“小婿知道了,明日一切照旧。”
林怀远点头:“还有一件事。你方才说接将台改在城内,车驾分多辆,这些陛下未必会全用。”
“为何?”
“改在城内,等于告诉所有人,陛下怕了。”
“车驾分多辆,等于告诉刺客,陛下早有防备。”
“这两件事,都能保命,但也都伤颜面,陛下是一代开国之君,他宁可在暗处布控,也不愿意让人看出他心虚。”
章衡想了想,他之前只考虑了安全,没考虑乾帝作为开国之君的尊严。
林怀远说得在理。
“那依岳父之见,陛下会怎么做?”
“接将台可以不动,但仪仗路线可以临时微调,车驾可以不分多辆,但侍卫加厚两层。”
章衡点头,这种微调既保安全又不显心虚,乾帝确实会这样做事。
“还有。”林怀远看着他,“你方才说,那个叫章元烈的想跟你联手?”
“是。”
“这个人能不用就不用,他恨太子是真,但他是赌徒,赌徒压上全部家当的时候,往往也会把旁边的人一起押进去,你跟他之间,最好保持距离。”
“好。”
章衡应下。
林怀远把茶喝完,站起来:“回去吧,今晚的事到这里为止,明日你去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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