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黑,撇撇嘴,嘴里还嘟囔着:“就你多嘴!”
就在这时候,病房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冲了进来,满脸焦急。
“家栋!家栋!你咋了?!”
来人正是陈宝田。
陈家栋住院的消息,自然是通知给了陈宝田。
陈宝田一路上什么坏事都想到了,生怕自家儿子缺胳膊少腿的,赶过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他跑到床边看见陈家栋脸色黑沉虚弱,扭头对着陈远破口大骂!
“陈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家栋是你表哥,你让他上山干这种危险的活儿!他要是出了啥事,我跟你没完!”
陈远还没来得及辩解,陈宝田继续骂了起来!
“我让你帮衬着你表哥,你倒好,撒手直接让他上山打猎,你不知道你表哥没进过山吗?”
陈宝田检查着陈家栋身上,确定没有外伤,这才放心下来。
但他也有些好奇,陈家栋倒地伤到哪了?
平常猎户上山受伤进医院,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
他现在也来不及想那么多,既然自己儿子完好,那他也松了口气。
“陈远!不是大伯说你,你是不是该给家栋一些钱?起码他是跟在你手底下干活的!”
“还有,我记得你狩猎队好像七八号人吧?怎么就家栋一个人受伤了?退一万步来讲,你们这些一起上山狩猎的人,难道没责任?”
此话一处,不只是刘文平他们这群狩猎队的人,就连陈远都有些错愕。
他知道自家大伯不要脸,但也没想到这么不要脸。
一旁从县城里搓澡回来的赵勤和二柱子忍不住了,刚想要开口辩解,却被陈宝田堵了回去。
“我也不多要,你们一个人给个十……不二十块!当作家栋的营养费!否则,我就去警察那里告你们!保不齐你们在山上怎么针对家栋呢!”
陈宝田斜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一伙子人,一脸厌恶。
再加上刘文平他们一伙子人脸上带着一丝丝错愕,陈宝田还以为是自己说准了。
陈家栋躺在床上,有口说不出!
索性直接将被子蒙在头上,懒得再理会陈宝田说的话。
旁边的大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替陈远辩解道:
“这位同志,请你搞清楚情况再骂人啊!”
“你家儿子不是因为上山打猎受的伤,是因为搞破鞋得了花柳病!”
陈宝田牛逼哄哄,以为自己一个人震慑刘文平众人。
直到旁边大夫的话,一瞬间将他拉了回来。
“啥?!花柳病?”
大夫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
“还需要我在重复一遍吗?你儿子得的是霉病,也是花柳病!就是跟不干不净的女人睡觉睡出来的病!”
“你要是这件事在埋怨刘文平他们,那我这没话说了,总不能说你儿子……”
“哎哎哎!打住!马大夫你快闭嘴!我们根直苗嫩!还没有谈过女朋友呢,可不允许背后瞎说!!!”
二柱子率先急眼了,急忙拉住马大夫别说下去了。
病房里众人哄堂大笑!
一旁陈宝田目光与陈家栋对视一眼,看到陈家栋心虚的移过去眼神,这才意识到恐怕刚才大夫说的是真的。
陈家栋把脸埋在被子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陈宝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说啥。
陈远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心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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